。”
夏晚晴的父亲经营着一家小型机械加工厂,主要为几家大型制造企业做配套。近年行业不景气,加上主要客户回款周期越拉越长,工厂资金链断裂,银行催贷、供应商堵门,眼看就要破产清算。
“别急,慢慢说,具体什么情况?”林辰沉声安抚。
夏晚晴断断续续道出原委。她父亲为人老实,不善交际,更不懂资本运作,眼看一辈子的心血即将崩塌,急得病倒了。母亲身体本就不好,整个家顿时陷入绝境。
“需要多少资金周转?”林辰问。
“至少……至少要八百万,才能还上到期贷款和拖欠的主要货款,让工厂缓一口气。可现在哪里都借不到……”夏晚晴声音里满是绝望。
“把工厂的基本资料和对公账户发给我。”林辰果断道,“钱的事我来处理,别担心。”
“林辰,我不能……”夏晚晴知道八百万对林辰或许不算什么,但她实在无法心安理得接受这样一笔巨款。
“晚晴,”林辰温和却坚定地打断她,“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况这不是白给,算是投资或借款,怎么定义都行。眼下救人救厂要紧,其他细节往后再说。听话,先把资料发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传来夏晚晴压抑的抽泣,以及一句很轻的“谢谢”。
挂断电话,林辰立刻行动。他没有直接转账,而是通过一个离岸公司壳,以匿名投资的方式,向夏晚晴父亲的工厂注资一千万。这笔钱足够化解眼前危机,并留有余额支持必要的升级或转型。他让经办人以投资方名义建议工厂考虑转向高精度特种零部件加工,或尝试承接新兴行业(如新能源、机器人)订单,并暗示可协助牵线,同时要求对注资方信息严格保密。
一切在几小时内悄然落定。
当天傍晚,夏晚晴父亲的工厂账户收到了救命款项。堵门的供应商和银行信贷员被客客气气劝离,厂内濒临崩溃的气氛终于缓和。夏父得知有神秘投资方介入,虽感疑惑,却也如抓住救命稻草。
夏晚晴再次来电时,声音仍带泪意,却已轻松许多:“林辰……钱到了,厂子暂时没事了。爸爸也缓过来了……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你什么都不用说。”林辰语声柔和,“叔叔没事就好。这几天好好陪家人,学校那边忙不过来就请假,别勉强。”
“嗯……”夏晚晴低应一声,忽然像是鼓足勇气,“林辰,我……我想见你。现在。”
“好,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半小时后,林辰在学校附近的江边公园见到了夏晚晴。她眼睛红肿,明显哭了很久,但看见林辰,还是努力弯起嘴角。
两人沿江缓步而行。初秋晚风拂过,带着浅浅凉意。
“林辰,”夏晚晴忽然停下,转身面向他。夜色里,她的眼睛格外清亮,“今天的事,让我想了很多。我一直知道你很厉害,事业做得很大。有时候……我会害怕,怕自己跟不上你的步伐,怕我们之间距离越来越远。”
她轻轻吸了口气,继续说:“但今天,在我家最无助的时候,是你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你不是简单地用钱解决,而是用我能接受的方式,默默安排好一切,考虑得那么周全。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喜欢上的,不只是你的能力和光环,更是你藏在强大外表下的温柔、担当和尊重。”
她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转,却映着坚定的光:“林辰,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不是因为今天你帮了我家,而是因为,你就是你。我知道你的世界很大、很复杂,未来可能还有很多我看不懂的风浪。但我不怕了。我想和你在一起,认真地在一起。我会努力去理解你的世界,也想告诉你——我的世界虽然小,但永远温暖,永远欢迎你回来。”
晚风撩动她的发丝,江面灯火在她眸中碎成星子。这是夏晚晴第一次如此直接、如此清晰地袒露心意,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奔赴未来的勇敢。
林辰静静注视着她,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暖流。他伸手,轻轻拭去她颊边的泪痕,随后将她拥入怀中。
“晚晴,”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我也喜欢你。从你在琴房外第一次等我,从你每次看向我时眼里的光,从你安静温柔的陪伴里——我就知道,你是我想要珍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