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和团队再商量一下。”顾博士最终说道,语气已经松动了许多,“但林总,我个人非常倾向于和辰星合作。您给了我们最需要的东西——时间和理解。”
“当然,我们等你的消息。”林辰起身送客,“另外,下周我们打算组织一个医疗科技的小型沙龙,邀请了协和、华西的几位专家,顾博士如果有兴趣,欢迎参加。”
“一定到!一定到!”顾博士连连点头。
送走顾博士,张雅琪才从隔壁观察室出来,脸上带着兴奋:“学长,您太厉害了!我看顾博士走的时候,态度完全不一样了。”
“有时候,战略价值不能完全用模型计算。”林辰看着窗外车水马龙,“这个项目本身值得。更重要的是,这一仗,我们不能退。退了,别人就会觉得辰星好欺负,以后麻烦会更多。”
“可是……”张雅琪有些担忧,“匹配金鼎的报价,会超出我们最初对这个项目的估值模型很多。财务那边可能会有意见。”
“钱不是问题。”林辰转身,“我会额外注入一笔资金到辰星账户,专门应对这类竞争。另外,告诉财务部,从今天起,我们设立‘战略项目专项基金’,额度10个亿,我亲自批。”
张雅琪倒吸一口凉气:“10个亿?学长,您……”
“照做就是。”林辰微笑,“既然要玩,就玩大的。”
就在林辰处理“深瞳科技”的争夺战时,另一场风波接踵而至。周末,滨城收藏家协会举办了一场小型的私人交流拍卖会,参与者多是圈内资深藏家和一些实力雄厚的新晋爱好者。林辰也收到了邀请函,落款是协会的副会长陈老先生。
这种场合,更多是圈内人交流、展示眼光和实力的平台,拍品不多,但往往有些意想不到的好东西。林辰带着刚刚获得的“古董艺术品高级鉴赏”技能,打算去见识一下。
夏晚晴这周末要带学生参加一个钢琴比赛,没有同行。林辰独自前往,地点在滨城西山脚下一座幽静的“竹园”会所。
会所是典型的中式庭院风格,青砖灰瓦,曲径通幽。到场的人果然不多,二三十位,大多彼此相识,三三两两地站在庭院里或茶室中寒暄交谈。林辰的出现引起了一些注意,毕竟他太年轻,面孔也生疏。
“这位是?”一位穿着中山装、气质儒雅的老者走过来,微笑问道。
“陈老,这位是林辰先生,辰星投资的创始人。”负责接待的协会秘书连忙介绍,“林先生,这位是我们收藏家协会的副会长,陈启年先生。”
“陈老,久仰。”林辰礼貌地伸出手。他从系统赋予的知识中知道,陈老是国内知名的青铜器和古玉鉴定专家。
陈启年打量着林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笑容:“林先生年轻有为啊。能拿到我们协会的邀请函,想必在收藏方面也有独到见解?”
“不敢当,晚辈只是刚入门,今天是来学习的。”林辰谦逊地说。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陈老点头,“待会儿有几件不错的东西,可以看看。”
其他几位藏家也友好地对林辰点头致意。能拿到邀请函,本身也是一种资格认证。
拍卖在茶室旁的偏厅举行。东西确实有意思:有一柄唐代的鎏金银壶,有一方宋代端砚,有一套清代的竹雕文房……林辰看得津津有味,凭借技能,他能轻易看出每件东西的妙处和细微瑕疵,这种感觉很新奇。
“接下来这件,是今晚的重头戏之一。”拍卖师——一位穿着长衫的中年人——郑重地捧出一个锦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汉代和田白玉龙凤纹玉佩。玉质温润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龙凤纹雕工古朴大气,线条流畅,沁色自然天成,保存极为完好。
“好玉!”台下几位老藏家已经忍不住低声赞叹。
“汉代和田白玉龙凤纹佩,传承有序,著录于《海外遗珍》。”拍卖师介绍道,“起拍价八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十万。”
这种级别的古玉,在市场上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竞价迅速升温,很快突破两千万。参与竞争的,除了两位资深藏家,还有一位衣着华贵、神情倨傲的年轻人。林辰认出他是李家的二公子,李泽凯的弟弟,李泽轩。
李泽轩显然志在必得,举牌果断:“两千五百万!”
“两千六百万。”一位白发藏家跟价。
“两千八百万!”李泽轩毫不犹豫。
另一位藏家犹豫了一下,摇头放弃。价格来到三千五百万时,只剩下李泽轩和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电话委托。
李泽轩喊出四千万,挑衅般地环顾四周。
电话委托沉默。
就在拍卖师要落槌时,林辰举起了手中的18号牌。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