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帮忙。”秦若曦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力量，“林辰，我想和你一起做。我们可以成立一家合资的GP管理公司，你出产业洞察和项目资源，我出部分启动资金和海外网络，联手打造一支顶级的医疗健康投资基金。”
林辰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这个提议不仅关乎事业，更似乎夹杂着更深层次的期待。他沉默了几秒，才道：“这个想法……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车子停在秦若曦位于市中心的高级公寓楼下。她推门下车，从后备箱取出自己的小件行李，在关上车门前，忽然弯腰看向驾驶座的林辰：“林辰，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好。”
“那就……老地方，七点见？”
“好。”
看着秦若曦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公寓门厅，林辰靠在座椅上，轻轻呼出一口气。该来的，总要面对。
晚上七点，那家位于江畔、曾留下他们多次回忆的法式餐厅。环境依旧优雅浪漫，琴声悠扬。两人相对而坐，桌上的烛光轻轻摇曳。
“林辰，我们认识……快一年了吧？”秦若曦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
“差不多。”林辰点头。
“一年时间，真短，也真长。”秦若曦目光有些悠远，“短到仿佛昨天还是新生报到，长到……足以让一个人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你从那个在图书馆安静看书的学生，变成了如今叱咤商界的辰星创始人。而我，也从那个只知道依赖家族的大小姐，学着独自在异国他乡打拼，寻找自己的路。”
“我们都成长了，学姐。”林辰看着她，真心说道。
“是啊，都成长了。”秦若曦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林辰脸上，眼神清澈而直接，“所以，林辰，我这次回来，不只是为了事业，也是为了一个答案，一个迟到了一年的答案。”
林辰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预感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喜欢你，林辰。”秦若曦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她一贯的果敢，“或许从第一次在报告厅见到你，听你条理清晰地阐述那个青涩却充满潜力的项目时，就开始了。后来看着你一步步崛起，越来越耀眼，这份欣赏就慢慢变成了喜欢。但我知道，那时候的你，眼里心里只有如何生存、如何发展，根本容不下其他。所以，我选择离开，去M国。我想给我们彼此时间和空间，让你去闯荡，也让我去沉淀，去变成更好的、更能与你并肩的人。”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道：“现在，我回来了。带着我规划好的事业，也带着我从未改变的心意。林辰，我想知道，经过这一年，你的心里……现在有我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餐厅的背景音乐、远处的低语都变得模糊。林辰看着秦若曦那双盛满期待与一丝紧张的眼睛，喉咙有些发干。他心里当然有她的位置。她的聪慧、果敢、独立，以及那份并肩前行的默契，都深深吸引着他。但是，夏晚晴温柔似水的陪伴与支持，张雅琪毫无保留的崇拜与追随，苏沐雪那份知性通透的理解与共鸣……同样在他心中占据着重要的角落。他并非滥情，而是这些优秀的女孩，都在他成长的不同阶段，给予了他不同的温暖与力量。
“学姐，我……”林辰开口，声音有些艰涩。
“不用现在回答我。”秦若曦善解人意地打断了他，脸上重新浮现出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被迅速掩去，“我知道这很突然，也需要时间思考。我可以等。只是……林辰，我希望你知道我的心意，以及我的决心。”
这顿晚餐在一种复杂难言的气氛中结束。送秦若曦回到公寓楼下，林辰驱车返回“江山如画”。夜色已深，车载音响播放着舒缓的钢琴曲，却无法抚平他心头的纷乱。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夏晚晴。
“林辰，考试都结束了吧？感觉考得怎么样？”夏晚晴温柔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像一缕清风。
“嗯，考完了，感觉还可以。”林辰回答，语气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那就好，这段时间你肯定累坏了。”夏晚晴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犹豫，“林辰……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林辰的心微微一沉：“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太方便……明天下午，你有空来学校一趟吗？我在琴房等你。”夏晚晴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好。明天下午见。”
挂断电话，林辰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预感成真，夏晚晴似乎也打算摊牌了。
回到别墅，林辰没有立刻进屋。他独自走上三楼的观景阳台，凭栏而立。初冬的夜风寒意渐浓，吹拂着他略显凌乱的头发，也似乎想吹散他心头的烦闷。
感情这道选择题，比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