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睡好？”她问。
“还好。”林辰坐下。他确实睡得不多，主要是思考如何处理新获得的巨额资产。
“今天会议主要讨论星辰科技的投资方案。”秦若曦说，“陈叔昨晚和周博士谈过了，基本确定了投资意向。我们要做最后的尽职调查报告。”
“这么快？”林辰有些意外。
“资本市场的节奏就是这样。”秦若曦淡淡道，“好项目抢手，不快不行。”
九点整，陈文渊带着团队进来。会议开始，讨论很激烈。林辰虽然只是实习生，但他之前的调研和分析为决策提供了重要参考，所以也被允许发表意见。
“我认为投资可以，但估值要压一压。”一个资深分析师说，“星辰科技的技术确实先进，但商业化前景还不明朗。”
“我同意。”另一个说，“建议分阶段投资，设置里程碑，达标后再追加。”
林辰认真听着，也在思考。他现在有两亿多现金，如果看好这个项目，其实可以自己投一部分。但作为晨星的实习生，这样做有利益冲突。
会议持续到中午。最终，陈文渊拍板：“初步投资5000万，占股10%，分两期到账。第一期3000万，第二期看半年后的业绩表现。林辰，你协助若曦准备投资协议。”
“好的。”
散会后，陈文渊单独留下林辰。
“小林，昨晚的演出我女儿看了直播，一直夸你唱得好。”陈文渊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才能。”
“陈叔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事实。”陈文渊认真地说，“我听若曦说，你在星辰科技的表现也很出色。周明哲私下跟我夸过你好几次。”
林辰谦虚道：“我还在学习。”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也要自信。”陈文渊说，“这样，星辰科技这个项目，你全程跟进。从投资协议到投后管理，都参与进来。这是很好的学习机会。”
“谢谢陈叔，我会努力的。”
“另外，”陈文渊压低声音，“如果你个人对星辰科技有兴趣，也可以用个人名义跟投一点。当然，要在合规的前提下，不能影响工作。”
林辰心中一动：“可以吗？”
“可以，但额度不能太大，也不能影响公司的投资。”陈文渊说，“我建议，如果你真的看好，可以投个一两百万，算是练手。”
一两百万对现在的林辰来说只是小数目，但他明白陈文渊的好意——这是在给他实践的机会。
“我考虑一下，谢谢陈叔。”
下午，林辰和秦若曦开始准备投资协议。法律条款很复杂，秦若曦很耐心地给林辰讲解。
“这一条是反稀释条款，保护投资人的权益。”
“这是董事会席位安排，我们作为投资人要有一个席位。”
“这是退出机制，上市或者被并购时的优先清算权。”
林辰认真记着。这些知识在课堂上学不到，是真正的实战经验。
工作到晚上七点，秦若曦看了看表：“今天先到这里，明天继续。”
“好的。”
走出写字楼，夜色已深。秦若曦突然问：“你晚饭怎么解决？”
“回学校吃食堂。”
“一起吧，我也没吃。”秦若曦说，“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比食堂好。”
林辰犹豫了一下，点头：“好。”
餐厅不大，但环境雅致。秦若曦显然常来，服务员熟络地打招呼。
“秦小姐，还是老位置？”
“嗯。”
两人在窗边坐下。秦若曦点了几个菜，都是清淡口味。
“昨晚的演出，我爷爷也看了。”秦若曦突然说，“他很喜欢，说你唱出了年轻人的心声。”
“秦伯过奖了。”
“不是过奖。”秦若曦看着林辰，“我爷爷很少夸人，但他夸了你两次：一次是下棋，一次是唱歌。”
林辰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很好奇，”秦若曦继续说，“你似乎有很多面。下棋时沉稳，工作时专业，唱歌时深情。哪一个是真实的你？”
林辰想了想：“都是。人本来就是多面的。”
“有道理。”秦若曦点头，“不过，你在大一就展现出这样的能力，很不寻常。我大一的时候，还在为高数头疼。”
“每个人成长节奏不同。”林辰说。
菜上来了，两人安静地吃饭。秦若曦吃饭很优雅，动作很轻。
“对了，”她突然说，“下个月江都要办一个青年创业论坛，陈叔让我去参加，你要不要一起？”
“青年创业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