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远便能感受到山内那毁天灭地般的能量波动，看得他心惊肉跳。
看到那道熟悉的金色流光自五行山内遁出，李靖精神一振，连忙驾云迎了上去。
“真君！情况如何？那孽障可已伏诛？”
李靖迫不及待地开口，目光急切地在杨戬身上扫视，希望能看到纪川败亡的迹象。
杨戬停下遁光，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瞥了李靖一眼，开口道：“李天王，杨某已出过手。”
李靖一愣，追问道：“结果呢？那纪川……”
“此子实力非同小可，借助五行山地利，神通诡异，法宝强横。”
“我已尽力，未能将其拿下！”
杨戬语气平淡，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什么？！未能拿下？”
李靖闻言，声音陡然拔高，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真君，您莫不是在说笑？以你的神通，三界谁人不知？那纪川不过一介玄仙，仗着些歪门邪道，怎可能是你的对手？你是不是留手了？”
他心中疑窦丛生，越想越觉得可能。
杨戬与他虽同殿为臣，但关系向来泛泛，此次出手多半是看在菩萨面上，或是偿还某些人情，未必会真为了他李靖的事尽全力。
说不定只是走个过场，敷衍了事。
想到这里，李靖忍不住带着几分质疑和急切，再次开口道：“真君，此事关乎佛门颜面，更关乎燃灯佛祖所赐之宝，还请……”
话未说完，杨戬目光陡然一凝，如同两道冰冷的电光直刺李靖！
李靖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全身，仿佛被洪荒凶兽盯上，后面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脸色一白，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额角渗出冷汗。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竟敢质疑和催促杨戬，简直是昏了头！
“李天王，”杨戬的声音冷了几分，“杨某行事，还需向你解释不成？”
“不……不敢……”
李靖连忙低头，不敢与杨戬对视，心中又惊又怒，却不敢表露分毫。
杨戬收回目光，不再看他，语气恢复淡漠。
“李天王，劳烦你转告观音菩萨，她所托之事，杨某已尽力，昔日人情，今日已还。此后之事，与杨某无关！”
说罢，不再给李靖任何说话的机会，身形化作一道金虹，径自朝着灌江口的方向遁去，瞬息间便消失在天际，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你……！”
看着杨戬远去的身影，李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他好歹也是天庭兵马大元帅，托塔天王，何曾被人如此无视和甩脸色？
更何况还是在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之后！
可怒归怒，他却无可奈何。
杨戬的实力和地位摆在那里，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
连杨戬都直言拿不下纪川，还了人情便撒手不管，他李靖如今失了玲珑塔，实力大损，又能有什么办法对付那个诡异的山神？
“该死的纪川！该死的杨戬！”
李靖在心中无能狂怒地咆哮着，一股强烈的憋屈和挫败感几乎将他淹没。
在原地僵立了半晌，李靖最终还是强行压下怒火，认清现实。
如今能指望的，恐怕也只有佛门了。
他咬了咬牙，驾起遁光，垂头丧气地朝着南海普陀山的方向飞去，准备再去向观音菩萨哭诉求助。
然而，祸不单行。
他刚飞出不到千里，前方云层突然被一股炽热的煞气撕裂！
一道赤红如血的身影，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不是哪吒又是谁？
哪吒显然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脸上覆盖着寒霜，眼中杀意凛然。
“李靖老儿！我看你这次往哪里逃！拿命来！”
没有丝毫废话，火尖枪化作撕裂长空的赤芒，带着哪吒积压了数百年的刻骨恨意，直取李靖心口！
李靖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硬接，怪叫一声，再次燃烧本命精血，将逃遁速度提升到极致，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南海方向亡命狂奔。
“逆子！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吗？！”
“李靖，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必取你性命！”
一追一逃，两道遁光再次在苍穹之上上演，只是这一次，李靖显得更加狼狈，堂堂天庭元帅，此刻如同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般！
……
五行山巅，纪川遥望这一幕，脸上泛起一丝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成功击退二郎显圣真君杨戬的挑战，极大程度维护了五行山威严与安定，震慑三界窥伺之敌！守山值+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