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遣不敢当。”
张渊话锋一转，“不过，韩某近日倒真有一事，或许能与羽灵门，结下一段更实际的‘善缘’。”
“哦？道友请讲。”
“韩某有位朋友，颇通丹术，炼制了一些低阶丹药，品质尚可，尤其是一种改良过的‘清心丹’，对抵御阴煞、平复心魔有额外奇效。”
张渊说着，取出一枚之前给陈松看过的那种加强版清心丹，推了过去，“仙子可先看看。”
柳清漪接过丹药，仔细感应，俏脸上顿时露出惊容：“这……清心丹的药力竟如此精纯温和？
“改良丹药必须是入了品阶的炼丹师，而且要沉浸此道数十年才可以做到没想到韩道友还有如此这般人物作为朋友。”
这丹药其中似乎蕴含一丝极其精粹的水润生机，对稳固神魂、抵御煞气侵蚀，效果远超寻常清心丹！这改良之法，实属精妙！”
她身为羽灵门外门精英，见识自然不凡。
“仙子觉得，此丹若供应给常年在边境、阴煞之地活动的羽灵门弟子，价值如何？”张渊问道。
柳清漪毫不犹豫：“价值极高！尤其是现在与百炼谷摩擦不断，边境阴煞之地冲突频发，此丹能极大减轻弟子被煞气侵蚀和心魔滋扰的风险！道友的意思是……”
“我想与羽灵门做笔生意。”
张渊直言不讳，“由我这边，稳定供应这种改良清心丹，以及品质稳定的养气丸、回春散等低阶丹药。
价格可以比市价低半成，但要求是，通过羽灵门的渠道进行销售，并且，羽灵门需承诺，在黑石城及周边区域，保障我这边丹药生意的安全，不受百炼谷及其附属势力恶意打压。”
柳清漪心中迅速盘算。这绝对是一笔对羽灵门有利的交易。能获得稳定且效果特殊的丹药来源，增强边境弟子实力，还能打压本地商铺在此区域的商业影响力。
至于对同样售卖清心丹，养气丸等丹药的个人或者家族有何影响，那柳清漪管不着。
而对方要求的，仅仅是一个相对公平的销售环境和安全承诺，这对于羽灵门来说并不难。
“此事……清漪可以做主答应！”
张渊没想到这柳清漪竟然可以直接做主答应，他的期望只是柳清漪可以报上去，由羽灵门高层决定
这般看来，眼前这个自称外门弟子的柳清漪，应当有着不同寻常的身份。
柳清漪很快做出决断，“不过，我需要确认丹药供应的稳定性，以及……道友这边，到底能提供多大的数量？”
“初期每月可提供改良清心丹五十粒，普通清心丹一百粒，养气丸三百粒，回春散两百份。后续视情况可以增加。”
张渊报出一个保守但足以引起重视的数字，“丹药品质，可保证不低于仙子手中这枚。具体交接方式和细节，可由仙子指定之人，与黑石城陈家接洽。陈家家主陈柏，是我的故交。”
将陈家推出来作为明面上的合作方，既能掩藏张家，也能进一步捆绑陈家利益，更符合“韩道友”作为散修居中牵线的人设。
柳清漪深深看了张渊一眼，心中对这位“韩道友”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行事周密，不贪功，懂进退，明明有能力获取更多利益，却选择了一种更稳妥、更长远的合作方式。
“好！就依道友所言！”
柳清漪取出自己的身份令牌，当场刻录了一份简易的合作意向和联络方式，交给张渊。
“我会传讯回宗门，并安排专人与陈家接洽。第一批丹药，可按道友所言数量准备。价格就按市价九成五结算，道友意下如何？”
“可。”张渊收起令牌。比预期还好一点。
正事谈完，气氛缓和不少。柳清漪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韩道友，那日你击退赵炎所用的力量，似乎对煞气、尤其是火煞有极强克制……不知是否与那死人涧的某些东西有关？”
柳清漪问得小心翼翼。
张渊心中了然，这才是她最想打听的吧？
羽灵门也对死人涧的古战场遗迹和可能存在的特殊资源感兴趣。
“确实有些关联。”
张渊模棱两可地道，“那地方煞气淤积，却也孕育了一些特殊之物。韩某也是机缘巧合，得了一点皮毛。
怎么，羽灵门也对那里有兴趣？”
柳清漪坦言：“不瞒道友，宗门确实一直在关注那片古战场遗迹，也曾派弟子探索，但深处煞气太重，阴魂凶戾，更有未知危险，收获有限。
若道友有更安全的探索之法或线索……羽灵门愿付出相应代价换取。”
张渊摇摇头：“韩某所知也有限，那地方确实凶险，若非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