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准备得更加充分。
修为已稳定在胎息四层，突破至五层也不远了。
《青木小章》的木甲术、青藤术已能熟练施展，新得的黑鞘直刀煞气内敛，威力不俗。
没有惊动任何人，张渊再次悄然离开青牛镇，深入苍莽山。
轻车熟路，避开可能的危险区域，数日后，他再次来到了那片被浓雾笼罩的峡谷入口。
与上次相比，他修为提升，感知更加敏锐，能清晰地感觉到谷内逸散出的精纯水灵之气，以及那股深邃苍茫的灵兽威压。
没有贸然闯入，张渊在谷口外寻了一处干净岩石盘坐，运转《蕴神观想录》，将一丝平和、恭敬、并带着淡淡补天道韵的意念，缓缓送入雾中。
“前辈，晚辈张渊，再次叨扰。此前蒙前辈借地之恩，晚辈感激不尽，修为略有精进。
此次前来，仍为求道安身之事，有一不情之请，望前辈拨冗一见。”
意念送出，如石沉大海。
张渊不急不躁，静静等待。
他从纳物袋中取出那罐灵泉茶叶，又拿出一个小巧的泥炉和瓦罐，就地取来清澈山泉，竟然慢条斯理地煮起茶来。
茶叶在灵泉水中舒展，散发出愈发清冽怡人的香气，这香气中带着微弱的灵气，随风飘向雾谷。
这一等，便是半日。
就在夕阳西斜，将山谷镀上一层金边时，前方的浓雾忽然一阵翻滚，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径。
那个苍老浑厚的声音，再次直接响在张渊脑海，似乎带着一丝无奈：
“你这小辈，倒是执着。进来吧。”
张渊心中一喜，连忙收起茶具，整了整衣袍，沿着小径步入雾中。
景色依旧，灵泉泊泊，灵气氤氲。泉眼对面，那庞大的青黑色身影半隐在雾霭与水汽中，淡蓝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张渊，细细感受着补天术的道韵。
张渊这次才大概看清了这庞大灵兽的模样，其本体正是一只老龟。
“胎息中期……进步不慢。说吧，何事？”老龟的声音直接问道。
张渊躬身一礼，开门见山：“前辈明鉴。晚辈欲在此苍莽山中，寻一处灵地，建立家族，以求道途安身，血脉延续。
纵观周边，唯前辈所居之此谷，灵秀天成，最为契合。晚辈深知此乃前辈清修之地，不敢奢求共享灵泉核心。
只求前辈允准，晚辈家族可在谷口外围、灵气稍逊之处，择地筑屋，结庐而居。
晚辈愿以家族之力，守护此谷安宁，并定期奉上薄礼，以谢前辈容留之恩。”
张渊这番话，姿态放得极低，只求外围落脚，并承诺守护与供奉。
老龟沉默片刻，缓缓道：“建立家族？守护此谷？小小人类，大言不惭！
你可知，老夫在此沉睡修行，已近千载？寻常妖兽不敢近，修士亦难寻。
何需你这小小胎息修士守护？”
张渊不卑不亢：“前辈神通广大，自然无需晚辈守护。
然，前辈清修，不喜俗扰。晚辈家族落户于此，可为屏障，替前辈挡去一些不必要的探查与麻烦。”
张渊顿了顿，取出那两株五十年清心草和一块戊土煞骨，“晚辈虽修为低微，却也有些微末之技，或可培育些许灵植，收集些奇物。
此二物，一者可宁心静气，一者可固土培元，虽不入前辈法眼，却也算晚辈一点心意。未来若有所获，但凡前辈所需，晚辈定当竭力寻来奉上。”
老龟的目光在那清心草和戊土煞骨上扫过，清心草也就罢了，与它无用，那戊土煞骨中的精纯土行煞气，让它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它这类水属灵兽，虽不主修土行，但平衡水土，稳固根基，对此类蕴含精纯地煞之气的东西，倒也并非完全无用，可惜这煞气数量极少，品级也太低，聊胜于无罢了。
“你倒是会说话。”
老龟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所求，不过是借我之名，占此地灵气余泽，为你那家族谋一处安稳且灵秀的立足之地罢了。”
张渊坦然承认：“前辈明察秋毫，晚辈确有此心。但互惠互利，亦是实情。
晚辈家族在此，可为前辈省去些许琐事烦扰，晚辈亦承诺，不深入灵泉，惊扰前辈清修。家族子弟，亦会严加管束。”
又是一阵沉默。山谷中只有灵泉泊泊声。
这人族小子，身上这股莫名的道韵，明显不是凡物，运道定然不错。如今我突破无望，不如帮他一把，万一能借其气运，助我一臂之力，也未尝不可。
老龟考虑一会儿，决定答应下来，不过，不能这么轻易就答应，还得约束和拖一会儿，看看他的心性。
良久，老龟缓缓道：“看在你身负那丝奇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