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龙仰天长啸，龙吟声震天。第二式——龙吟九霄。收掌，再出一掌。金色巨龙俯冲而下，龙爪前伸，龙口大张。第三式——龙战于野。收掌，最后一掌。金色巨龙在空中翻腾，速度快到极致。第四式——龙行天下。

    

    四式连发，一气呵成。修炼室的墙壁上出现了无数道裂纹，碎石从墙上簌簌落下，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敖渊看着那些裂纹，倒吸一口凉气。四式连发，一气呵成。这个孩子，果然是天才。

    

    “好。”他点头，“从今天起，我教你第五式——龙飞九天。”

    

    叶念苏的眼睛亮了。

    

    接下来的日子，叶念苏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修炼，一直练到深夜。他的小手上磨出了血泡，但他不喊疼，不叫苦，只是默默地练，一遍又一遍。

    龙飞九天，这一式比前四式加起来都难，讲究的是气势——不是飞得更高，是站在最高处。不是追求力量，是成为力量本身。

    

    叶念苏盘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把全部心神都沉入丹田。龙气在经脉中奔涌，像一条金色的河流，沿着经脉一路向上。

    脑海中，一条巨龙在云端翱翔，周身金光万丈，俯瞰大地。那种姿态，不是飞，是升。从凡俗升到超凡，从大地升到天空，从人间升到九天。

    

    叶念苏睁开眼睛，眼中金光一闪。他站起身，一掌拍出。金色巨龙从他掌心冲出，直直地冲向天空。那巨龙在天空中盘旋，周身金光万丈，俯瞰大地。龙飞九天！他做到了。

    

    敖渊站在修炼室门口，看着天空中那条金色巨龙，眼眶红了。他活了数千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孩子，比叶峰当年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