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到他微微颤抖的手臂，从那道劈裂的虎口看到他嘴角干涸的血迹。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真诚。

    

    “不必了。”他收回拳头，负手而立，“你通过了。”

    

    叶峰愣住了。身后的苏畅和叶念苏也愣住了。殿中的雷兽族长老和护卫们也愣住了。

    

    “为什么？”叶峰问。

    

    雷兽族长看着他，目光深邃：“因为本座只用了七成功力。你还能站起来，还能说‘再来’。这份意志，比实力更重要。”

    

    他转身，走回高台，重新坐下。他拿起插在地上的雷杖，在地上轻轻一顿。大殿中央的地面裂开一道缝隙，一座冰台从缝隙中缓缓升起。

    冰台上放着一个玉盒，和寒渊的那个一模一样，通体洁白，温润如玉，在雷光中泛着淡淡的光。里面装着的，正是烛龙魂魄的第二块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