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安队长说：“去厨房，拿几个今天早上剩下的馒头来。”

    保安队长愣了一下，随即应声跑去。很快，他拿着一袋用塑料袋装着的、已经冷硬的馒头跑了回来。

    叶峰接过塑料袋，隔着院门的栏杆，随手扔在了凌振南脚前的泥水里。白色的馒头滚出来，沾满了泥浆。

    “滚。”叶峰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厌弃。

    凌振南看着脚边泥水里的馒头，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脸上的哀求、可怜瞬间凝固，然后慢慢扭曲成一种难以置信的羞愤和绝望。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两个追债的壮汉见状，嗤笑一声，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起失魂落魄的凌振南和瑟瑟发抖的凌天宇，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拖离了苏家别墅门口。

    “凌老板，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欠的钱，还是想想怎么还吧！”壮汉的嘲笑声和凌家父子压抑的呜咽声，渐渐消失在迷蒙的雨幕中。

    叶峰转身，准备回屋。在客厅通往茶室的走廊转角，他看到了养母张秀兰。她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块抹布，眼神复杂地看着门外远去的方向，脸上有叹息，有怜悯，但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对叶峰轻轻摇了摇头，转身慢慢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叶峰知道，养母心软，但她更明白凌家父子曾经对他们母子做过什么。她没有开口求情，便是对他最大的理解和支持。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连绵的阴雨，眼神深邃。

    咎由自取，不值得半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