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在小南山闲散了整整十五天。每天陪苏清霞散步，陪她喝那些据说“补身子”的汤汤水水，听她抱怨在家无聊，然后继续陪着。脚腕上的银色电子定位镣铐提醒着——他还是个等待处理的人。
当然肖莲每日也住在小南山，除了在训练室练剑，然后就是要拽着楚凡进入梦境，苏清霞对这天天拽着自己老公要睡觉的闺蜜一点办法都没有。
每次还乐呵呵的取笑肖莲，入梦可以，不可以喜欢上楚凡。
惹得肖莲每次都是大红脸。
这天上午，楚凡的手机响了。
“楚凡，来局里一趟。”张海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人要见你。”
楚凡没多问，换了身衣服，开着那辆星空9越野车下山。穿过新海市的车流，三十分钟后，车停在新北省御灵局门口。
推开张海涛办公室的门，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人——五十来岁，身形精干，肩上扛着国家御灵总局的徽章。
“楚凡同志，”张海涛指了指旁边那位中年人，“国家局刘振华副局长，专程来接你去京城述职。今天就出发。”
楚凡愣了一下，看向刘副局长。
对方冲他笑了笑，态度温和。
“楚凡同志，不用紧张。就是去京城开个会，汇报一下工作。你配合就行。”
情报处黎处长拿着检测终端，俯身打开楚凡脚腕上的电子镣铐。仪器“滴”的一声响，定位器自动弹开，落在地面上。
楚凡活动了一下脚腕，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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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楚凡和刘副局长去办交接手续，黎处长把刚刚回来的张海涛局长拽到一边。
“张局，怎么回事？”黎处压低声音，“不是说楚凡留在新北吗？怎么还是要去京城？”
张海涛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眼天花板。
“拦不住了。”
黎处皱眉。
“几个正部级的直接下场了。”张海涛说，“工业部那个常务副部长，姓苏的，好像是苏凌玥的大姑，天天往国家局跑，把朱红都收拾得一愣一愣的。”
黎处愣了：“朱局长？天御那个朱红？”
“就是她。你以为她凶？在人家面前，话都不敢大声说。”张海涛摇头，“还有军部，新上任的副总参谋长，也点名要楚凡，也姓苏，好像也是苏凌玥叔叔，这两人是姐弟，天天为国家局该把人给谁吵得不可开交，要是苏凌玥在就好了。”
黎处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他们的意思是……”
“楚凡得去京城，估计要委以重任。”张海涛苦笑，“我们这些省级单位的意见，人家听都懒得听。”
他顿了顿。
“对了，苏清霞的调令办完了吗？”
黎处点头：“手续都走完了。但楚凡天天守着，我不好去做工作。”
张海涛看了眼窗外。
“等楚凡走了，我们亲自去一趟。”
他目光深沉。
“只要苏清霞肯来咱们局，楚凡的家就在新海市，谁都要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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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楚凡跟着刘副局长登上专机。没有押送人员，没有抑灵手铐。刘副局长一路上态度和蔼，聊的都是家常，仿佛只是带一个下属出差。
飞机穿过云层，向京城飞去。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公务车驶入小南山。
张海涛和黎处坐在后座。窗外，秋色正浓，漫山黄叶如碎金铺地。青瓦白墙的别墅群在林木间若隐若现，低调，但处处透着底气。
车停在主楼前。
苏清霞亲自迎了出来。她恢复得不错，脸色红润了些，只是偶尔眼底还会闪过那夜的阴影。
“张局，黎处。”她把人让进客厅。
阿叮端上茶，退了出去。
张海涛没有绕弯子。
“清霞同志，”他开门见山，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茶几上，“我们来邀请你加入新北省御灵局。”
苏清霞看了一眼封面，没有打开。
“这是楚凡的意思？”她问。
张海涛摇头：“楚凡不知道。这是我的意思。”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
“新北省御灵局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发改委那边的手续，我们已经全部走完了。只要你签字，立刻生效。”
黎处在旁边补充：“清霞，签了吧。这样以后楚凡的任务、行程，你都能第一时间知道。他在哪，干什么，安不安全，你不用再靠猜。”
苏清霞抬眼看他。
“楚凡告诉你们的？”
黎处顿了一下，笑了笑：“楚凡那人，你比我们清楚。很多事，他宁愿自己扛着，也不愿让你担心。”
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