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劝说：“傻孩子，你不懂。清霞那姑娘，性子纯善，对你又是真心一片。若是她知道你的状况，知道你将来要面对漫长的孤独，知道你若是道心破碎会有性命之忧，她不会伤心的，反而会支持你。她怎么可能愿意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漫长的岁月中，独自一人承受孤独，怎么可能愿意看着你因为道心破碎，毁了自己的一生。”

    林姨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轻轻说道：“楚凡，我给你讲讲我和你张叔的故事吧，讲一讲，他为什么会道心不圆满，为什么会渡劫失败……”

    楚凡抬起头，看着林姨，轻轻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林姨要说的故事，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藏着张老渡劫失败的真相。

    林姨缓缓开口，语气平缓，带着一丝悲凉，将她和张老在灵界的过往，一点点诉说出来。楚凡坐在床边，一动不动，认真地听着，脸上的神色，从最初的平静，渐渐变得惊讶，最后，彻底愣住了，眼神空洞，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有想到，看似沉稳专一的张老，竟然还有一位仰慕他多年的徒弟；他更没有想到，张老当年，就是因为在林姨和那位徒弟之间，无法做到妥善安置，无法取舍，才导致道心不圆满，留下了缺憾，最终，在渡劫的时候，心神失守，渡劫失败，魂归天地。

    林姨讲完过往，目光沉沉地看向楚凡，语气带着弥留之际的恳切：“楚凡，有些事你必须去面对，这些事，也只有我这样的过来人，才能替你周全考虑。你凡尘俗情这般重，便在凡界再寻一位道侣，为日后的修行路打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一定听你林姨的，好好考虑下。”

    话音刚落，林姨便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起伏，连话都说不完整。

    楚凡忙上前半步，伸手轻轻拍打着林姨的脊背，动作轻柔，声音里满是急切：“林姨，你好好休息，不要再说了，我听你的，都听你的。”

    林姨扶着胸口，抬眼诧异地看着他，眼底带着明显的不信，喘着气道：“小凡，你那性子我还不了解？你这是在骗我！”

    楚凡红着眼眶，泪水终是落了下来，哽咽着道：“林姨，我不骗你，我真的不骗你。”

    林姨强忍着咳嗽，气息稍定，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缓缓道：“那好，我给你介绍一个，此人，可以说是你的天之良配！”

    楚凡心头一怔，下意识问道：“谁？”

    林姨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道：“远在天边，近在刚才，我的师妹，苏凌玥。”

    楚凡猛地愣住，瞳孔骤缩，脱口而出一个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