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清霞的眼神，楚凡心中一动，原本想敷衍的话咽了回去，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认真道：“妈，别操心我的终身大事了，我有女朋友了。”
一句话落下，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几秒才传来老妈惊喜又追问的声音，楚凡随口应付了几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他转头看向苏清霞，只见她脸颊在金色的阳光下微红。
楚凡走上前，轻轻牵过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苏清霞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
阳光洒在两人相牵的手上，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心底的情愫悄然绽放，连带着午后的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下午时间很快过去。
傍晚时分，夕阳染红半边天。
下班后，楚凡送完冷若冰霜、全程未多言的林若曦，便驱车接上苏清霞，径直往出租屋赶去。
两人提着东西登上楼顶，小花园里早已摆满桌椅，林姨正忙着摆弄餐具，见他们来，立刻笑着迎上来。
“林姨，给您带了点榴莲，知道您爱吃。”
楚凡递过手中的袋子，苏清霞也笑着拿出圣女果：“张老，这是我给您带的，新鲜得很。”
“你们这两个孩子，来这里客气什么。”林姨笑得眉眼弯弯，拉着苏清霞的手不肯松开。
不多时，一桌古色古香的菜肴端上桌，糖醋排骨色泽鲜亮，清蒸鱼鲜嫩入味，每一道菜都透着烟火暖意，楚凡和苏清霞尝了一口，纷纷赞不绝口。
饭后，林姨拉着苏清霞坐在花丛旁唠家常，低声笑语不断。
楚凡则陪着张老坐在凉亭下，晚风拂过，带着花草清香。
楚凡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开口请教：“张老，修士可以结婚吗？”
张老自然知晓凡界“结婚”的含义，笑着点头：
“当然可以，我和你林姨，早已结为道侣，相伴百余年了。”
“灵界也不禁止吗？”楚凡追问，“若是大修士生下小修士，岂不是满世界都是修行者了？”
“哈哈，你倒是想得多。”张老朗声笑道，
“若是真禁止，天下人皆向往修行，可修行至长生境界者寥寥无几，生灵岂不是要灭绝了？再说，修士结为道侣，也未必能有子嗣。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修为越高，逆天之力越强，有后的概率反而越低。”
楚凡恍然大悟，默默点头，又鼓起勇气问道：
“那……修士和凡人，也能结为伴侣吗？”
“自然可以。”张老颔首，原本想说修士寿命悠长，与凡人相伴终会因生离死别伤情损道，可转念一想，楚凡资质顶多到炼气大圆满，寿命不过百二十载，与凡人差距不大，便不再多言。
他反倒欣慰楚凡的想法，比起追求虚无缥缈的长生，懂得珍惜当下、守护身边人，才更难得。
张老望向不远处正和林姨说笑的苏清霞，目光温和：“你决定了？”
楚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苏清霞的笑容在灯光下格外明媚，他落落大方，语气坚定：“我有此意，若她不拒绝，我愿与她厮守终生。”
“你们俩，是绝配。”张老满意点头，顺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封口的牛皮纸袋，递到楚凡面前。
“楚凡，我和你林姨今夜就要返回灵界宗门。这东西你帮我保管，若是一年后我们尚未回来，你再打开它。楼顶的花花草草，也麻烦你多打理。这里布有简单的聚灵阵，你若修行，不必总往南山跑，在此处也可。”
楚凡骤然愣住，手中的牛皮纸袋沉甸甸的，他从未想过，与自己相处十几年的房东夫妇，竟要突然离开。“这么急？”
“事关我和你林姨修为再进一步，耽搁不得。”张老点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舍，却又透着坚定。
楚凡握紧纸袋，不再多问，只认真道：
“祝张老、林姨一路顺遂，修为更上一层楼！”
张老颔首，朝着林姨喊道：
“林师妹，该走了，凌玥师妹应该来接我们了。”
林姨不舍地拉着苏清霞的手，叮嘱了几句，才和张老一同起身。
两人只提着楚凡和苏清霞带来的果篮，其余物品一概未带，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口。
出租屋区域的路口，一辆大型越野车静静停放。
御灵局的苏凌玥一身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地站在车旁。
见张老、林姨走来，她立刻快步上前，恭敬行礼：“这次有劳张师兄、林师姐。”
“不必客气。”张老摆了摆手，眼中带着期许，
“是苏师妹给了我们夫妻二人一份机缘。若你提出的灵凡和平共处之议能被仙道盟重视，宗门长老与宗主脸上有光，给我们夫妻二人赐下金元丹也未可知，这难道不是我们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