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霞皱着眉,一股脑地把最近工作上的烦心事倒了出来,全是对上级领导那些离谱操作的吐槽。
楚凡没插话,就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回应。
“凡哥,你知道吗?国资委让我们提高明年的固投计划。”
苏清霞语气里满是无奈。
“这事上回务虚会不是讨论过?现在建筑行业不景气,不应该有什么变化啊。”
楚凡疑惑道。
“哪能啊!”苏清霞叹了口气,“要在现有方案上,明确提高120个亿的固定投资数据!”
“这……这不是造假吗?”楚凡愣住了。
“可不是嘛。”苏清霞眼神黯淡下来,
“有时候觉得,辛辛苦苦干的全是造数据的活,特别没意义。”
楚凡轻声安慰:
“这就是工作,大方向从来不由个人喜好决定。也许我们这个层次可能看不懂,说不定扩大固投后,明年政府的配套资金会更多。你别想那么多,做好本职工作就行。”
苏清霞无奈地点点头,心里的烦闷消散了些。
这时,楚凡从口袋里掏出一串羊脂玉手串,递到苏清霞面前:
“给你的,生日快乐。”
苏清霞眼睛瞬间亮了,惊喜地捂住嘴:
“呀!我都忘了今天是我生日!”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手串,玉质温润,触感细腻,戴在手腕上刚刚好。
“凡哥,谢谢你!”苏清霞笑得眉眼弯弯,“下班我们去餐馆庆祝好不好?我请你!”
“好。”楚凡笑着答应。
他又叮嘱道:
“以后要是遇到坏人,就捏手串上的玉石。另外,这手串每三个月要还给我一晚。”
苏清霞虽不知道楚凡的安排,但满心都是欢喜,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这手串是楚凡在梦中,经雾隐魇兽和噬忆魇鲨指导后特意去买的。
他还跟着两兽学了简单的器炼和阵法,在手串里刻了个简易的神魂震慑阵,威力和炼气圆满修士神魂冲击差不多,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
只可惜他灵力太弱,这阵法只能维持三个月,到时候得拿回来充灵,才能再给苏清霞用。
秋日的阳光越发温暖,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光。
苏清霞抬起头,正视着楚凡的眼睛,眼底带着笑意,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突然,楚凡的目光一凝,越过苏清霞,看向树林走廊的尽头。
那里站着一个穿红风衣的女子,正是早上在大学城小市场,和书店瞎子老板对峙的那个!
楚凡心里一阵发怵,神魂感知瞬间铺开——这红风衣女子身上的气息沉稳又凌厉,绝对是修行者!
而且修为远在他之上。
苏清霞察觉到楚凡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回头,也看到了那个红风衣女子正朝着他们走来,脚步不快,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凡哥,你认识她?”苏清霞小声问。
楚凡摇了摇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此人危险,带清霞走!
他猛地拉起苏清霞的手,转身就往办公大楼跑。
苏清霞还没从楚凡第一次主动拉自己手的喜悦中反应过来,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脚步一下子顿住了。
事实上,她和楚凡都没动,就僵在原地。
苏清霞眼神渐渐变得无神,楚凡眼中还残留着一丝灵光,在苦苦挣扎。
“你是谁?为什么……要针对我?”
楚凡咬着牙问道,意识正在快速模糊,快要失去灵智。
这红衣女子正是噬魂宗筑基境大师姐凌红妆。
早上她和师妹被带到御灵局后,一番审查下来,御灵局的人也没辙。
南朝鲜世藩号沉船事件,她们师姐妹只是渔翁得利——那个邪修本就冲着学生魂魄去的,
沉船后是她们出手杀了邪修,抢了几千的生魂。
御灵局总不能指责她们没提前击杀邪修拯救学生吧?
正如凌红妆所说,要怪就怪棒子国的高层,为了让邪修护佑国家,竟然不惜用学生做祭品。
她们师姐妹唯一的问题,就是从灵界来凡界没到御灵局备案。
可要是备案了,她们又没法悄悄参与南韩的事。
审问她们的苏凌玥和情报处黎处长哑口无言,最后只能警告几句,把她们放了,只没收了邪修的魂魄——这东西要交给南韩执政党交差。
一出御灵局大门,凌红妆就给师妹安排了后续事宜,自己则掐指算准方位,直奔楚凡而来。
这会儿,终于把楚凡和苏清霞拿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