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眼神一沉,筑基的神魂骤然外放!
无形的冰冷威压像潮水般散开,为首的大汉刚碰到楚凡衣袖,突然浑身一僵,脸色煞白如纸,全身不受控制地打颤。
“滚!”
楚凡只吐了一个字,神魂震慑直透人心。
四个大汉像见了鬼似的,嗷呜一声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冲回越野车,油门踩到底,烟尘滚滚地逃了。
赵英杰本来还想叫嚣,被这股无形的威压逼得后退两步,后背瞬间沁满冷汗。
他看着楚凡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怒火,只有一片冰寒,是一种审判者的俯视。
“你、你等着!”赵英杰色厉内荏地撂下一句狠话,也顾不上林若曦,钻进另一辆车,狼狈逃窜。
林若曦呆呆地站在原地,胳膊上还留着被攥出的红痕。
她看着楚凡的背影,完全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那四个大汉是赵英杰特意找来的保镖,据说都是从国外雇佣军里筛选出来的。
怎么会被楚凡一句话吓成这样?
这个平时摸鱼躺平、对什么都不上心的司机,此刻竟让她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送我回家。”林若曦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
楚凡点点头,打开车门,两人一路无言。
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中,林若曦突然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倒苦水。
“我爸是天心建工的董事长,赵英杰他爸是金建集团的赵达伟。”
“我们两家都是做建筑的,早些年赶上了早年的好时候,现在都是上市公司。”
“这几年建筑行业不行了,两家就想着联姻,强强联合,互相救急。”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委屈:
“我一点都不喜欢赵英杰,他就是个衣冠禽兽!可我爸说,这是为了公司,为了家族,我没有选择。”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要嫁给这种人?就算要联姻,为什么不是他入赘我们家?”
眼泪顺着林若曦的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襟,早已拉花了容装。
平时总是一副强势干练样子的林若曦即,此刻卸下所有伪装,只剩无助和不甘。
楚凡握着方向盘,一言不发,只是偶尔轻轻转动方向盘,避开路上的坑洼。
他不是不会安慰人,只是觉得,豪门的烦恼,与自己立志求道的心是两个世界,他不想了解,也不愿参与。
车子开到林若曦家别墅门口,灯光照亮了庭院里的绿植。
林若曦没有下车,趴在副驾驶上,肩膀微微耸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眶通红:
“你就不会安慰下我吗?”
楚凡侧头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道:
“对不起,林部长,刚才专注开车,没听清你说什么。”
林若曦苦笑一声,心里了然——这家伙,是故意不想沾染上自己的麻烦。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转身道:“明天按时来接我。”
楚凡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还是有所不忍,心里莫名一动。
在林若曦即将走进别墅时,楚凡突然开口:“林部长,据我所知,赵英杰喜欢男人。”
林若曦猛地僵住,回头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这怎么可能?新海市的富二代圈子就这么大,他祸害过的姑娘还少吗?”
楚凡说完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多嘴,没回答她的疑问,只是看了她一眼,启动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林若曦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尾灯,眼睛越来越亮——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有意思了,到底是赵家吃了林家,还是林家吞了赵家,这就不好说了。
与此同时,新海市一座不起眼的神秘高楼里,顶层会议室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这里是新北省御灵局的核心办公地,台下坐着的都是御灵局高层,苏凌玥也在其中,一身干练的制服,神情凝重。
台上,一个年轻女子正在播放PPT,声音清晰:
“上月28号,棒子国‘世藩号’游轮在倭国以西海域沉没。船上共3144人,其中高三学生2378人,最终2844人死亡,学生死亡2165人。”
“事后查明,棒子国政界高层有人被邪神蛊惑,这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人为的祭祀仪式!”
台下一片哗然,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是棒子国的内政,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有人忍不住问。
年轻女子切换PPT,调出两张模糊的人像:
“事件发生后,因船上有三名华国留学生,棒子国在野党向我国通报了所有录像。我们分析出这两个人像,极有可能是灵界来的魔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