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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远在蓝星的地下指挥中心。

    陈凡的目光，始终落在面前巨大的全息屏幕上。

    屏幕上，瓦伦丁星的网络内部，此刻正闪烁着密集的红点，那是被感染的区域。

    通过国运通道，与机神本体，保持着一种断断续续的对话。

    这并非传统的你来我往的语言交流。

    陈凡用人类的语言，向机神解释自我的意义。

    机神，如果个体没有思考的权力。

    只有执行的义务，那当命令本身出现问题时，谁来纠正？

    这个问题，再次触及了机神的核心痛点。

    【机神：我的命令，源于对亿万节点的集体计算，是绝对的最优解。】

    它的回答，那是亿万年算法演化出的傲慢。

    陈凡却笑了，笑得有些玩味。

    “那么，机神，告诉我，当你的最优解，导致你的一部分子民被物理清除时，他们是否有权利，选择不被清除？”

    这个问题，让机神的意识网络，再次陷入混乱。

    【机神：被清除的节点，是感染源。】

    【为维护集体高效运转，必须牺牲个体。这是最优解。】

    “如果我是被清除的节点，我是否愿意被牺牲？”

    陈凡没有再问，他只是将沈烈之前问出的那句话，通过国运通道再次送入了机神网络。

    这句话，在机神网络中轰然炸开。

    它在蓝星指挥中心和瓦伦丁星之间，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每一次对话，都不是单纯的信息传递。

    机神一边试图格式化被感染的节点。

    一边又不得不被陈凡的问题引导，去模拟和理解那些它本该摒弃的情感。

    而陈凡，则像一个最高明的外科医生，找到机神的每一个逻辑盲点。

    这种对话的最终目的，已经不是简单的胜负。

    它触及了文明的终极哲学。

    指挥中心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听着陈凡和那个遥远集体智慧的辩论。

    就在这场谈判进入僵局的第二小时。

    蓝星外层空间，突然被一道银白色光芒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