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扭曲的面孔。
《堕天使召唤仪式》。
既然天堂紧闭大门，那就……打开地狱的锁链吧。
……
视线拉高，穿过大气层，跨越四点二光年的死寂虚空。
比邻星b。
这是一颗暗红色的星球，这里没有蓝天白云，只有厚重的、充满了硫磺味的红褐色云层。
重力是蓝星的一点五倍。
这也就意味着，这里诞生的生命，骨骼更加致密，肌肉更加强韧，心脏的泵血能力更加恐怖。
那座黑色玄武岩铸就的宏伟殿堂内。
气氛凝重。
三个高大的身影站着，它们拥有着类人的躯干，但皮肤呈现出铁灰色，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角质层。
他们的眼睛没有眼白，全是漆黑的一片，只有瞳孔中心，闪烁着一抹红光。
那是属于顶级猎食者的眼睛。
“阿普苏那个废物……”
比邻星文明的现任战神，铁血雷古鲁斯，看着光幕上那个被陈凡一箭射爆的画面。
“虽然是丧家之犬，但它的吞噬规则并不弱。那个蓝星人能杀它，说明手里有能够干涉规则层面的武器。”
“威胁等级，需要上调。”
旁边那个稍显瘦削的身影，比邻星大祭司，发出一声嗤笑。
“上调？雷古鲁斯，你是不是在红巨星的辐射下呆久了，脑子也生锈了？”
大祭司伸出只有三根手指的手掌，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无数数据流瀑布般垂下。
“看看这些数据。”
“蓝星，神话体系断层严重。除了那个龙国，其他势力的信仰早就烂成了一锅粥。”
“他们的国民超凡化比例？呵，除了那几百万所谓的‘职业者’，剩下的几十亿人，全都是连重力适应训练都过不了的废肉。”
“最关键的是……”
大祭司那漆黑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贪婪：“这颗星球的坐标位置。太完美了。处于银河系旋臂的边缘，资源丰富，而且……没有更高级文明的庇护。”
“这是一块肥肉。一块没有骨头、只有一根牙签护着的肥肉。”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第三道身影，比邻星执政官，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威严。
“星炬议会的观察员到了吗？”
“到了。正在外层轨道进行最终评估。”
大祭司回答。
“很好。”
执政官站起身，他那高达三米的身躯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既然那个蓝星人想玩国运疆域，那我们就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疆域。”
“传令下去。”
“启动泰坦级行星要塞。”
“既然抽到了蓝星，那就不用搞什么试探了。直接把我们的神像，投放到他们的战场星球上。”
“我要让那个叫陈凡的蓝星人明白一件事……”
执政官走到大殿中央，仰望着那尊高达百米的先祖石像。
“文明的重量，不是靠几句热血的口号就能撑起来的。”
“那是用铁，用血，用无数被征服者的尸骨……堆出来的！”
……
京城，西山基地。
这里是龙国最核心的禁地，也是陈凡闭关的地方。
自从吞噬了阿普苏的精血之后，这里的合金大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整整三个月。
门外，几名守卫战士默默站立。
他们能感觉到，门内的气息每一天都在变化。
最开始，那是狂暴的毁灭气息，震得厚达半米的合金门都在嗡嗡作响。
后来，气息变得深沉，平静、压抑。
而最近这几天……
没有气息了。
如果不是生命监测仪上那条线还在跳动，他们甚至会以为里面的人已经不存在了。
那种感觉很诡异。
就像是……陈凡这个人不见了。
他已经融入了空气里，融入了这座山，融入了这片大地。
“咔哒。”
脆声响起。
守卫们浑身一震，齐刷刷地转头。
门，开了。
没有想象中的金光万丈。
陈凡就那么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练功服，头发稍微长了一些，随意地散在额前。
他的皮肤看起来比以前更加细腻，带着一种玉石般的质感。
但他给人的感觉……变了。
以前的陈凡，锋芒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