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泛起。
他回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心中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的确是对华夏内部抱有一定程度的警惕。
这与信任,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更何况,这份所谓的戒心也不可能成为自己背叛整个国家的理由。
眼前这个女人,以及她身后的那个所谓的智囊团。
终究还是在用他们那套西方思维,来揣度自己了。
他们根本就不会明白,在那片古老的东方土地上,有一种情感,叫做家国。
有一种信念,叫做根。
陈凡甚至懒得再去跟她解释。
他摆了摆手,说道:
“如果你真的,有合作的想法,大可以去找华夏国的高层,进行正式的商议与谈判。”
“我相信,看在你们德州那份还算丰厚的家底上,他们会很乐意,听一听你的条件。”
“但是……”
陈凡话锋一转,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警告之意。
“我个人,不会插手这件事的任何环节。至于离间我与华夏国关系的这种小聪明,我劝你,最好也不要再耍第二次。”
“否则,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冰冷的话语,彻底斩断了希洛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她引以为傲的智慧,精心准备的筹码,以及那份对人性的洞察。
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可笑。
希洛不再多言,只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对着陈凡,行了一个标准的外交礼节。
随即,她转身离开了这间会议室。
陈凡与她并肩走出房间时。
外面那座原本还人声鼎沸的巨大会客厅已是人去楼空,只剩下寥寥数名工作人员,正在收拾着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