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亲自为陈凡沏上了一杯热茶。
“京市的阵仗,不小。”
陈凡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手指摩挲着杯壁。
“出了点乱子。”
李璇玑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有些不守规矩的老鼠,发现了一个新的玩法。”
“有人发现,通过直接猎杀其他国家的首脑人物,可以不经过国运战场的厮杀,直接削弱目标的国运值。”
听到这个消息,陈凡的眉头皱了起来。
“猎杀首脑?就能削弱国运值?”
他感觉到这件事背后,并不简单。
“国运,是一个文明、一个种族气数的集合体,是凌驾于个体之上的宏观法则。”
“怎么可能因为一两个人的死亡,就产生如此轻易的动摇?”
陈凡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背后,另有蹊跷。
这种削弱,要么有着极其苛刻的限制条件,要么就是有人想要搅乱世界局势。
不过对于陈凡的质疑,李璇玑却罕见地没有选择深入解释。
他只是摆了摆手。
“这些,你暂时无须关心。”
“你这次的任务,依旧是那处漂亮国的国运战场遗迹。”
陈凡放下茶杯,直视着李璇玑深邃的眼眸。
“那你叫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李璇玑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了陈凡的面前。
他伸出右手,抓住了陈凡的左手手腕。
用自己的食指,在他的手心上,一笔一画地写下了一个字。
死。
不等陈凡有所反应,李璇玑又松开手,在陈凡的右手手心上,写下了另一个字。
活。
做完这一切,他便收回了手,坐回了位置。
陈凡摊开双手,看着那空无一物的掌心,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李璇玑端起自己的茶杯。
“此次漂亮国之行,对你而言,是一场莫大的机缘。”
“但同时,也是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