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眼中毫无波澜，转身再次向门口走去。

    不过，当他快要碰上门把手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随口说道：

    “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但如果以后，他们再有主动凑上来的取死之处，你也不必手软。”

    下一秒，美杜莎只觉得心底狂喜。

    主上不在乎那些蝼蚁的死活，他在乎的，是规矩。

    主动复仇，是为私怨所困，不合规矩。

    但若是对方自己找上门来寻死，那便不是私怨，而是清理垃圾。

    “遵命！我的主上！”

    陈凡没有再回应，拉开合金大门，径直走了出去。

    ……

    离开天启高武训练馆，陈凡的身影很快融入了繁华的街道。

    他没有回家，而是七拐八拐，最终来到了老城区。

    这里是天海市的南三区。

    建筑破败，街道狭窄潮湿，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食物和垃圾发酵的混合气味。

    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流浪汉和眼神麻木的贫民。

    陈凡对周围的环境视若无睹，穿行在这片被阳光遗忘的角落。

    因为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下一个实验体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