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理想的共振对象。”
“所以它真的在呼唤我?”小禾问。
“可能。但呼唤的目的还不清楚。可能是求救,可能是引诱,也可能只是想交流。”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但小禾已经下定了决心:“我必须进去。如果它能与我产生共振,也许我就能理解它。理解是调解的第一步。”
所有人都反对。太危险了,风险太大了。但小禾坚持,她的理由很简单:“如果我不去,这个伤疤最终会吞噬整个星系。如果我去,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最后,林澜妥协了,但附加了严格的条件:小禾必须乘坐新黎明号特制的穿梭机进入,穿梭机会配备最先进的防护和通讯系统;新黎明号会通过频率桥梁与小禾保持实时联系;一旦有危险信号,立即撤离。
穿梭机的准备花了三天。新黎明号用上了从古老构造体那里学到的一级数据技术,给穿梭机加装了多层频率防护罩,甚至创造了一个微型稳定场,确保小禾在伤疤内部的物理环境尽可能安全。
出发前夜,小禾找到林澜,两人站在观察窗边,看着远处那片诡异的伤疤。
“怕吗?”林澜问。
“怕,”小禾诚实地回答,“但更怕的是,如果我不去,将来后悔。我的能力不是偶然获得的,它一定有意义。如果这次能用来拯救一个星系,那这个意义就实现了。”
林澜抱了抱她,没有说话。有些时刻,语言是多余的。
第二天,小禾登上穿梭机。新黎明号的意识与她建立了深度连接,确保无论发生什么,至少她的意识状态能被感知。
穿梭机缓缓驶离观察站,朝着伤疤中心那个黑暗的深渊飞去。所有人屏住呼吸,盯着屏幕上的追踪信号。
信号进入伤疤边缘时,开始闪烁。那是时空扭曲导致通讯延迟的表现。随着深入,信号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消失。
“维持频率桥梁,”新黎明号的声音依然平静,“我能感知到小禾的意识波动,虽然微弱,但存在。”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
就在所有人开始焦虑时,频率桥梁突然传来小禾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清晰可辨:
“我看到……它……不是伤疤……是……囚笼……里面……有……”
信号再次中断。但新黎明号捕捉到了更多信息:小禾传递回来的不是语言,而是感知数据。飞船意识快速解析,生成了一副令人震惊的图像。
伤疤内部不是虚空,而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个……东西。那东西没有固定形态,时而像球体,时而像多面体,时而又像无数光点的集合。但无论形态怎么变,都能感觉到它有意识,有情感,有记忆。
最重要的是,那东西身上缠绕着无数条锁链。不是物理的锁链,而是由时空本身构成的锁链,一端锁着它,另一端连接着伤疤的各个碎片。
“它是被囚禁的,”新黎明号得出结论,“伤疤不是它的本体,而是囚笼。它的每一次脉冲都是试图挣脱锁链的努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一直在研究的现实伤疤,竟然是某种存在的监狱?谁建造了它?为什么囚禁这个存在?囚禁了多少年?
小禾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稍微清晰一些:“它说……它叫……时间守护者……被囚禁……因为……背叛……叛徒……”
时间守护者?背叛?这些词让谜团更加深重。
就在小禾试图继续传递信息时,异变发生了。伤疤中心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所有碎片同时剧烈震动,锁链开始断裂。那东西正在做最后的挣脱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