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通风管道
能绕过去吗?”

    “绕路需要多走十公里,时间来不及。”启明说,“建议……强行突破。”

    “怎么突破?”

    “神车升级后有一项从未使用过的功能——‘相位突进’。”启明解释,“短时间内让车体进入量子叠加态,可以穿透普通物质。但只能持续三秒,而且会消耗百分之八十的能量储备,使用后神车将失去大部分战斗力。”

    三秒穿透,但之后几乎变成废铁。这是个赌博。

    陈飞看了眼车内的人——楚月、洛桑、老杨、韩工,还有那五个刚刚获得自由的“清醒者”。每个人眼中都有恐惧,但也有坚定。

    “用。”陈飞说,“只要能冲过去救他们,代价值得。”

    “明白。相位突进系统启动,倒计时五秒……”

    神车开始震动,车身的蓝晶脉络发出刺眼的光芒。前方,拦截部队已经开火,子弹和炮弹如雨点般袭来。

    “……三、二、一,突进!”

    那一刻,时间似乎变慢了。陈飞看到那些飞来的弹头在空气中划出的轨迹,看到敌人机甲炮口喷射的火焰,看到楚月紧握枪柄的手,指节发白。

    然后,一切都变成了流动的光影。神车仿佛融化在空气中,变成了一道模糊的虚影。子弹和炮弹穿过虚影,打在后方的地面上,爆炸掀起土石。

    拦截部队显然愣住了,射击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三秒后,神车在拦截线后方一百米处重新实体化。车身的蓝光黯淡了许多,引擎发出不正常的嘶鸣。

    “突进完成。”启明的声音变得虚弱,“能量剩余百分之二十二,武器系统离线,护盾强度降至百分之十五。建议……尽快脱离战斗。”

    “全速前进!”

    神车拖着疲惫的身躯继续向前。拦截部队反应过来,调转车头追击,但他们的速度不如神车,距离在逐渐拉大。

    五分钟后,他们看到了陈浩的车队——只剩下四辆车,都伤痕累累,在戈壁滩上艰难行驶。后面,至少有二十辆北极星的车在追击,还有三只从未见过的怪物。

    那是种介于机甲和生物之间的东西,像巨大的金属蜘蛛,每条腿的末端都有旋转的刀刃,移动速度快得惊人。一只蜘蛛怪已经追上最后一辆车,刀刃一挥,车顶被整个削掉。

    “洛桑!”陈飞大喊。

    洛桑早已拉满弓弦,能量箭矢瞄准蜘蛛怪的“眼睛”——一个发红的传感器。箭矢离弦,精准命中,蜘蛛怪发出一声刺耳的电子尖啸,动作停滞了一瞬。

    趁这个机会,那辆被攻击的车加速脱离。

    神车冲到车队旁边,陈飞打开车门大喊:“上车!快!”

    陈浩、雷啸、阿雅和另外三个战士跳上神车,其他车上的人也拼命往这边挤。但神车容量有限,最多只能再挤五个人。

    “楚月,你开一辆车带其他人!”陈飞吼道,“跟紧我们!”

    楚月跳下一辆还算完好的越野车,发动引擎。剩余的人挤上去,车队重新组成——神车打头,后面跟着四辆伤痕累累的车。

    “启明,规划最短撤离路线!”

    “正在计算……西南方向,五公里外有一处峡谷地形,可以在那里摆脱追击。”

    “就去那里!”

    车队在戈壁滩上狂奔,身后的追兵紧咬不放。蜘蛛怪的速度尤其快,已经追到楚月那辆车的后面,刀刃再次举起。

    这时,阿雅突然站起来——她脸色苍白,腹部缠着的绷带渗出血迹,但眼神锐利。她手里拿着一个像是遥控器的东西。

    “那是什么?”陈飞问。

    “我父亲留下的……最后的礼物。”阿雅按下按钮。

    追击队伍中,两辆北极星的装甲车突然失控,撞在一起发生爆炸。爆炸波及了旁边的蜘蛛怪,让它失去了平衡。

    “我在那些车里装了微型炸弹。”阿雅虚弱地笑笑,“本来是准备在最后时刻和主脑同归于尽的,现在……也算用上了。”

    她的身体晃了晃,陈浩赶紧扶住她。血从绷带下涌出,太多了。

    “韩工,急救包!”

    韩工手忙脚乱地翻找医疗用品,但阿雅摇摇头:“不用了……我知道我不行了。陈队长,最后告诉你一件事……”

    她艰难地呼吸着:“我父亲……不是被北极星杀死的。他是自愿的……自愿把自己的意识上传到系统里,成为了……‘织女’的一部分。他说,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从内部守护文明的火种……”

    这个真相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第七观察站的AI织女,有阿雅父亲的意识?

    “所以他其实……还活着?”陈飞问。

    “以某种形式……是的。”阿雅眼神开始涣散,“告诉他……告诉他我做到了……我找到了值得信任的人……我可以……去见他了……”

    她的手垂了下去,眼睛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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