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们来。”陈飞眼中闪过决绝,“我们就在这里,和他们决战。但在此之前,我们要让全世界都知道真相,让北极星的士兵动摇,让‘清醒者’鼓起勇气。”
会议通过了这个计划。接下来的三天,新原谷进入了最高战备状态。所有能战斗的人都被武装起来,防御工事被加固和扩建,储备物资被分散隐藏。妇女和儿童被转移到最安全的地下掩体,准备了足够两周的食物和水。
同时,韩工和老杨在启明的协助下,准备全球广播。他们整理了所有证据:北极星篡改系统参数的记录、改造怪物实验的影像、活人实验的照片、主脑的真面目……每一样都是铁证。
第四天傍晚,一切准备就绪。启明连接到第七观察站的通讯阵列,信号被放大到足以覆盖整个星球。
“广播将在三分钟后开始。”启明说,“信号会穿透所有干扰,到达每一个还能接收的终端——收音机、电视机、对讲机,甚至一些旧时代的手机。全球至少还有三千万幸存者,他们都会听到。”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个广播一旦发出,就没有回头路了。要么唤醒人心,扭转战局;要么加速灭亡。
“陈队,要说什么开场白吗?”韩工问。
陈飞想了想,走到麦克风前:“让我来说吧。”
时间到。启明启动广播,红色的信号灯亮起。
陈飞深吸一口气,开口:
“地球上所有还能听到这个声音的人们,你们好。我是陈飞,新原谷的幸存者,也是‘观察者’系统的管理员之一。”
“此刻,你们可能正在为生存挣扎,可能正在躲避怪物,可能正在失去希望。但我想告诉你们,希望还在。这场灾难不是天灾,是人祸;不是末日,是考验。”
“有一个组织,叫北极星工业,他们在灾变前就知道一切。他们篡改了系统的重置程序,让温和的调整变成了残酷的清洗。他们制造怪物,拿活人做实验,试图控制重启后的世界。”
“而他们的领袖,已经不再是人类。那是一个把自己改造成机械的怪物,它想创造一个没有情感、没有自由、只有效率的地狱。”
“但我们还有选择。‘观察者’系统真正的目的,是保存文明,是给人类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现在,我们集齐了七个密钥,获得了行星管理权限。我们可以修复生态,重建家园,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但首先,我们必须阻止北极星,阻止那个机械怪物。”
“如果你正在为北极星工作,如果你是被迫的,如果你还有人性,现在是反抗的时候了。切断能源,破坏设备,释放囚犯,或者……直接拿起武器,对准真正的敌人。”
“如果你在别的地方幸存,请坚持下去。援助正在路上,希望正在生长。这场漫长的黑夜,就要结束了。”
“我是陈飞,我和我的同伴们,在新原谷。我们在这里,等待黎明,等待所有愿意为光明而战的人。”
广播结束。指挥中心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陈飞。
“说得好。”楚月第一个开口。
“现在,我们只能等了。”老杨说,“等广播的发酵,等北极星的反应,等……那些可能存在的回应。”
等待是最煎熬的。第一天,没有任何回应。北极星也没有发动进攻,似乎在评估局势。
第二天傍晚,启明突然报告:“陈队,收到加密信号!来自……北极星第六观察站内部!”
“内容是什么?”
“只有一句话:‘东区通风管道,明晚十点,带武器。’署名是……‘清醒者七号’。”
有人响应了!而且就在第六观察站,那个他们曾经潜入过的地方!
“能确认真实性吗?”陈飞问。
“正在分析信号特征……确认是人工发送,不是陷阱。”启明说,“而且信号来源确实是基地内部,东区通风管道附近。”
“太好了!”韩工兴奋地说,“如果能在第六站打开突破口,我们就能直接威胁主脑的基地!”
“但不能所有人都去。”陈飞思考,“第六站是诱饵,主脑可能在那里设伏。我们要兵分两路,一路去第六站接应‘清醒者’,一路……直接攻击主脑基地。”
“直接攻击?”陈浩皱眉,“那不是送死吗?”
“是佯攻。”陈飞解释,“吸引主脑的注意力,为第六站的行动创造条件。而且,我们不需要真的攻进去,只需要制造足够的混乱。”
计划迅速制定。陈飞、楚月、洛桑、韩工、老杨五人去第六观察站接应;陈浩、雷啸、阿雅带领新原谷的主力,对主脑基地发动佯攻。神车分成两部分——陈飞他们开走车体,陈浩他们带走车载武器系统,安装在别的车辆上。
分别前,陈曦来找陈飞,又给了他一个土豆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