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立刻通知陈队。”楚月说。
老杨点头,正准备离开,建筑又显示了最后一条信息:
“建议:在生物兵器群抵达前,激活最近防御节点。节点坐标已传输。”
一张简略的地图出现在老杨脑海中,标记了一个距离新原谷约八十公里的位置。
“这是什么意思?”楚月问。
“意思是,系统在帮我们。”老杨若有所思,“它给了我们预警,还给了我们防御方案。”
这更加印证了陈飞的猜测——系统对人类的态度是复杂的,甚至可能是矛盾的。
两人迅速撤回洛桑的藏身处,简单说明情况后,立刻开始返程。他们必须赶在怪物生产完成前,把情报送回去。
与此同时,新原谷这边,韩舟与地下节点的沟通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经过三天的持续“对话”,节点终于开始回应更复杂的问题了。虽然大部分回答还是难以理解,但韩舟破译出了一个关键信息:
“节点自述功能:监测生态环境,存储生物数据,辅助物种优化。”
“物种优化?”陈飞看着破译出的文字,“包括人类吗?”
韩舟尝试提问。几分钟后,节点回应:
“人类:观察目标,非优化对象。特殊个体除外。”
特殊个体。这明显指的是种子核心绑定者和选定者。
“为什么特殊?”韩舟继续问。
这次节点的回应很长,破译花了一个多小时。最终结果显示:
“特殊个体携带‘权限密钥’,具备系统交互资格。系统设计目标:观察智慧生命在环境压力下的适应与选择能力。特殊个体代表族群,其选择将影响系统最终判定。”
这段文字的信息量太大了。
陈飞反复读了几遍,逐渐明白了:系统确实是一个“测试”,而他们这些“特殊个体”是被选中的“考生”。系统的创造者想看看,在严酷的环境下,智慧生命会如何选择——是自我毁灭,还是找到出路?
而他们的选择,将决定系统的最终判定——可能是彻底清除,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所以那些高产土豆,还有节点的保护,都是测试的一部分?”韩舟问。
“应该是。”陈飞说,“系统在给我们提供‘工具’和‘提示’,看我们能不能正确使用。”
这就像一场开卷考试,题目很难,但允许带参考资料。
“那怪物工厂呢?那也是测试?”
“可能是压力测试。”陈飞推测,“看我们在面临生存威胁时,会怎么做。”
两人正讨论着,小吴突然跑进来:“陈队!进山三人组发回紧急情报!”
陈飞立刻接过通讯器。楚月的声音传来,虽然有些断断续续,但关键信息很清楚:
“雾影山密钥已获取。东南节点七天后将生产一千二百只怪物。系统建议激活最近防御节点,坐标已获得。我们正在全速返回。”
一千二百只怪物。七天后。
陈飞立刻召集紧急会议。所有核心成员到场,包括刚安顿下来的老杨车队骨干。
情况说明后,会议室一片寂静。
一千二百只怪物,不是小数目。新原谷现在的防御力量,能挡住五百只已经很勉强了,一千二百只……
“防御节点是什么?”雷啸问。
陈飞调出老杨传回的坐标地图。那是一个位于新原谷西南方向约八十公里的山谷,地形险要,易守难攻。
“系统提示激活节点,应该是指那里有某种防御设施。”韩舟分析,“可能是自动武器,或者是能量屏障。”
“我们怎么知道激活后是帮我们,还是害我们?”陈浩提出质疑。
“系统到目前为止,对‘特殊个体’的态度是协助的。”陈飞说,“而且节点主动给出这个信息,应该是希望我们使用。”
“也许是个陷阱。”楚月的副手,一个叫赵刚的汉子说,“把我们都引到那里,一网打尽。”
两种可能都有道理。但没有时间犹豫了。
“分两步走。”陈飞做出决定,“第一,派人去那个坐标侦察,确认是否有防御设施,以及如何激活。第二,新原谷全力备战,做好最坏打算。”
“谁去侦察?”陈浩问。
“我去。”陈飞说,“神车速度快,探测能力强,最适合侦察任务。陈浩,你负责新原谷防御准备。雷啸,你协助。韩工继续研究节点,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信息。”
“陈队,你一个人去太危险。”李哲担心地说。
“小吴跟我去。”陈飞说,“另外,等老杨他们回来,如果情况允许,他们也一起。”
计划就这么定了。散会后,陈飞立刻开始准备。神车需要补充能源,检查装备,还要带上足够的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