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性。这意味着它们不是单纯的野兽,而是有学习能力的生物兵器。
“准备火力拦截。”陈浩的声音冷静,“重机枪组,等它们进入五百米范围再开火。火箭筒组,瞄准集群区域。”
陈飞站在神车旁,通过车载监控看着前方。那些红色光点越来越近,现在已经能看清轮廓了——是一种狗大小的生物,全身覆盖暗红色的甲壳,四足着地,移动迅速,嘴里滴着粘稠的唾液。
和之前的地底怪物同源,但更小,更灵活。
“三百米……两百米……开火!”
枪声瞬间撕裂夜空。重机枪喷吐火舌,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向怪物群。冲在前面的怪物被打得甲壳碎裂,体液飞溅,但后面的怪物踩着同类的尸体继续冲锋,悍不畏死。
火箭弹拖着尾焰飞入怪物密集区,爆炸的火光中,残肢断臂四散飞溅。但怪物数量实在太多,爆炸的缺口很快被填平。
“它们突破两百米线了!”瞭望塔报告。
“手雷准备!”陈浩吼着,“等它们靠近五十米!”
怪物群越来越近,嘶鸣声震耳欲聋。防御工事里的战士们能清楚看见那些怪物的细节——甲壳上的纹理,眼睛里的红光,牙齿上的反光……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新原谷地下,那个神秘结构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而规律的震动。不是地震,更像是什么东西在……呼吸?
紧接着,所有怪物同时停下了脚步。它们抬起头,转向震动传来的方向,发出一阵阵困惑而恐惧的低鸣。
然后,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那些怪物开始后退。不是溃退,而是整齐有序地后退,像接到了某种撤退命令的军队。
短短几分钟,原本汹涌而来的怪物潮水般退去,消失在东南方向的夜色中。
防御工事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陈队……地下结构的能量读数在剧烈波动。”小吴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它……它在发送某种信号,频率……和黑石戈壁采集者的信号有相似之处。”
地下结构在发送信号?而且怪物们听从了?
陈飞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那个地下结构,可能是“观察者”系统的某个节点,而怪物是系统的“清洁工具”。当节点被威胁时,系统会命令工具撤退,保护节点。
换句话说,他们无意中找到了一个护身符?
但这个护身符,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未知数。
“继续监控,有任何变化立刻报告。”陈飞下令,“防御组,保持警戒,怪物可能还会回来。”
然而怪物没有再出现。直到天亮,东南方向都一片平静,仿佛昨晚的进攻只是一场噩梦。
但地上留下的弹坑、血迹、怪物尸体,都在证明那不是梦。
天亮后,陈飞组织人手打扫战场,收集怪物尸体给韩舟研究。同时,他亲自去了地下结构的方向——井口还在那里,钻井设备也还在,看起来一切正常。
但监测数据显示,那个结构在昨晚发送信号后,能量读数下降了百分之三十,现在处于一种类似“休眠”的状态。
“它在保护我们?”韩舟看着数据,不敢相信,“或者说……在保护它自己?”
“可能两者都有。”陈飞说,“如果这个结构确实是系统的一部分,那么它被破坏可能会影响整个系统。所以系统宁愿放弃一次攻击,也要保护节点。”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老杨在一旁说,“如果其他观察站附近也有类似的节点,我们是不是可以在那里建立据点,获得保护?”
这个想法很大胆,但理论上可行。
“前提是我们能确定节点的位置,而且确认它不会突然变成威胁。”陈飞说,“不过杨队长,这给了我们一个思路——也许不需要硬闯观察站,可以通过节点来接触系统。”
老杨眼睛一亮:“你是说,通过节点获取密钥?”
“只是猜测,但值得尝试。”陈飞说,“在你出发去雾影山之前,我们先详细研究这个节点,看看能不能建立更稳定的沟通。”
计划就此调整。雾影山之行推迟,优先研究新原谷地下的神秘结构。
当天下午,韩舟带来了对怪物尸体的初步分析结果。
“和之前的地底怪物同源,但更‘年轻’。”韩舟展示着解剖照片,“甲壳更薄,肌肉组织发育不完全,像是……刚孵化出来没多久。”
“刚孵化?”陈飞皱眉,“意思是东南方向可能有一个……孵化场?”
“很有可能。”韩舟说,“而且这些怪物的基因显示,它们是被‘设计’出来的——基因序列过于规整,像是流水线产品。我怀疑东南方向的观察站,可能是一个生物兵器生产工厂。”
生物兵器工厂。这个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