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内部磨合,对外部的探索也并未停止。黑石戈壁侦察队的组建虽然因为资源协调和内部事务而延迟,但准备工作一直在进行。陈浩和楚月从两边挑选了六名最精锐、最擅长野外生存和隐蔽行动的战士,进行了高强度的针对性训练,包括戈壁环境适应、长距离隐蔽行军、简易通讯设备使用和应急求生。
洛桑也被纳入侦察队,他的感知能力和猎人本能,在未知环境侦察中将是无可替代的财富。李哲则为他们紧急改进了几台便携式能量探测器和长续航通讯中继器,尽可能缩小体积,减轻重量。
就在侦察队即将完成最后准备,计划三天后出发时,石城方面再次传来了新消息。
这次的消息来源,是游牧范围更广、曾经深入到黑石戈壁西部边缘的一支小型商队。他们带回的不是目击报告,而是几块“捡到的奇怪石头”。
商队首领,一位名叫多吉的敦实汉子,将石头交给了巴桑长老。巴桑一看,就觉得非同寻常,立刻派人请来了陈飞、李哲和韩舟。
石头放在铺着厚绒布的桌子上,一共三块,大小不一,最大的有拳头大,最小的只有核桃大小。它们的颜色是深邃的、仿佛能将光线吸进去的漆黑,表面异常光滑,甚至能隐约映出人影,但在特定角度下,又能看到内部有极其细微的、银白色的丝状纹理,如同冻结的闪电。
“这是我们在戈壁西边,一个叫‘风哭岩’的干涸盐湖边捡到的。”多吉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描述,“那地方除了风和石头,什么都没有。这几块石头就躺在盐壳上,特别显眼。我们觉得好看,就捡了回来。同行的老马锅头说,他几十年前路过那里,好像没见过这种黑得这么透亮的石头。”
陈飞拿起其中最小的一块,入手冰凉沉重,密度极高。他递给李哲,李哲闭眼感知了一下,眉头微蹙:“有非常非常微弱的能量残留,极其惰性,几乎感觉不到。但质地……很奇怪,不像天然矿物。”
韩舟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简易探测器扫描,屏幕上的读数跳了跳,显示出一个极低的、但明显区别于环境背景的能量值,频谱特征非常陌生,既不像“晶化”污染,也不像高原能量网络,更不是“星尘”晶体那种感觉。
“我需要更详细的检测!”韩舟眼睛发亮。
在神车的实验室里,经过一系列非破坏性检测,结果令人困惑。石头的主要成分是一种未知的高密度碳硅化合物,结构极其均匀致密,那些银白色丝状纹理,则是纯度极高的未知金属单质,以某种奇特的方式嵌入在基体中。能量残留虽然微弱,但性质极其稳定,仿佛被“锁死”在了这种奇特的物质结构里。
“这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韩舟几乎要跳起来,“这种材料结构,这种金属单质纯度,还有这种能量‘封装’方式……绝对是高级文明的加工产物!可能是某种设备的碎片,或者……废弃物?”
“风哭岩……盐湖边……”李哲看着地图,“那里距离黑石戈壁核心区域还有相当距离。如果这是某种飞行器或设备的碎片,为什么会散落在那里?是坠毁?还是……丢弃?”
“不管是什么,这都说明黑石戈壁里,确实有‘东西’。”陈飞手指敲击着桌面,“而且活动的时间,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早,甚至早于末世。”
这个消息,让即将出发的侦察队任务性质发生了微妙变化。他们不仅要监控能量信号和可能的飞行器活动,还要留意收集任何类似的人工造物痕迹。
出发前夜,陈飞单独在神车里,为侦察队规划了几条备用的紧急撤离路线,并将几个预设的隐蔽补给点和通讯中继站坐标输入了他们携带的设备。启明根据最新的地质和气象数据,生成了数套应对不同突发状况的应急预案。
“记住,你们的首要任务是观察和存活,不是战斗和深入。”陈飞对集合在面前的七人小队(包括洛桑)严肃叮嘱,“遇到任何无法理解或应对的情况,立即撤退,保持通讯。黑石戈壁环境恶劣,信号可能中断,按预案行动。每隔二十四小时,必须设法发送一次安全信号,哪怕只有一个字。”
陈浩和楚月也各自交代了注意事项。雷啸代表南谷营地,赠送给小队每人一件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具有一定抗能量干扰和基础伪装功能的斗篷。
黎明时分,七人小队驾驶着两辆经过伪装和减重改装的越野车,携带着足够的补给和装备,悄无声息地驶出新原谷,向着西方那片被神秘与未知笼罩的黑色戈壁进发。
送走侦察队,新原谷的日常在一种外松内紧的节奏中继续。联合实战演练按计划举行,第一次演练暴露了不少问题:通讯口令不一致、火力覆盖区域有重叠和空白、伤员转运流程生疏……但在复盘和调整后,第二次演练就顺畅了许多。这种实实在在的磨合,比任何口头承诺都更能增进信任和默契。
韩舟的能量武器验证实验,在严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