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具体什么表现？”

    “试炼中的一些场景在他们脑海中反复出现，特别是那些困难的选择和牺牲。虽然他们知道是模拟，但情感体验是真实的。”孙医生递过一份记录，“我建议组织一个支持小组，让参与者有机会分享感受，互相支持。”

    陈飞立即同意：“你全权负责。如果需要什么资源或支持，直接告诉我。”

    心理健康和生理健康同样重要，尤其是在经历了这么多压力和创伤后。孙医生的专业知识和关怀，对社区的长期健康至关重要。

    下午，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陈飞驾驶五菱神车前往藤蔓防护带，想看看雨后的生长情况。

    小杨正在那里工作，看到车辆，兴奋地报告：“陈队，雨后藤蔓长得特别快！一天就长了十厘米！而且汁液分泌增多，品质好像也更好。”

    陈飞下车查看。确实，藤蔓在雨水的滋润下显得生机勃勃，新生的卷须翠绿欲滴，老茎也更加粗壮。更重要的是，他注意到藤蔓丛中开始出现其他植物——一些野花、小草，甚至有小树苗。

    “这些其他植物是自然生长的吗？”

    “部分是，部分是我们故意种的，”小杨解释，“周先生说，单一植物群落不稳定，容易生病或被虫害摧毁。所以我们尝试引入一些伴生植物，形成更自然的生态系统。”

    这个做法很聪明。陈飞想起试炼场中关于生态平衡的教导，看来基地已经在实践中应用这些原则。

    “有什么发现或问题吗？”

    “有个有趣的现象，”小杨指着藤蔓的根系区域，“这些藤蔓好像能改善土壤。我们测量过，种植藤蔓的区域，土壤有机质和微生物活性都比周围高。而且它们似乎能吸收某些污染物，就像自由城那个设备想做的事一样，只是温和得多。”

    自然修复对比技术修复。陈飞思考着这个对比。也许解决环境问题的最佳方案不是复杂的技术干预，而是引导和增强自然本身的修复能力。

    “详细记录这些发现，将来可能对其他地区有帮助。”

    “已经在记录了。林医生还说要分析藤蔓的净化机制，也许能开发出更广泛的应用。”

    在返回基地的路上，陈飞收到王芳的通讯——北方联盟的赵刚有紧急情况需要商讨。

    回到知识塔，赵刚的全息影像已经等在那里，脸色凝重：“陈队，我们北边那个试炼场...有了新动静。”

    “什么动静？”

    “我们按照协议，定期在谷外监测。最近发现，谷内的能量活动频率增加了，而且有时会出现...人影。不是机器人，而是看起来像人类的身影，在谷内短暂出现又消失。”

    人影？在试炼场里？

    “确定是人吗？不是投影或幻觉？”

    “我们的监测设备捕捉到了清晰的图像，”赵刚发送了几张照片，“看，这些确实是人的轮廓，穿着不同风格的服装，有的现代，有的古老。但他们不像是实体，更像是...全息影像。”

    陈飞仔细查看照片。确实，图像中的人影模糊但可辨，姿态自然，像是在行走、交谈、甚至工作。但背景是试炼场的环境，与人物不太协调。

    “机器人有解释吗？”

    “我们尝试联系，但机器人只是说‘试炼场功能正常，无需担忧’。可这明显不正常。”

    陈飞立即联系“守望者”，发送了照片和描述。很快，回复来了：

    “根据描述，可能是试炼场的‘历史记录回放’功能。试炼场在运行过程中，会记录参与者的数据和表现，用于分析和改进。有时这些记录会以视觉形式短暂重现。通常是无害的，但频率突然增加可能表示系统有异常。”

    系统异常...这已经是第几个异常了？环境编程器故障，试炼场异常，还有那些未知设备。似乎“观察者”留下的技术遗产正在集体出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