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但需要很强的干扰信号,而且要覆盖足够大的范围。另外,我们不知道备用协议的详细规格,需要进一步破解。”
“需要什么设备来产生干扰信号?”
李哲接过问题:“五菱神车的核心可以升级出强信号发射功能,但需要特种材料和大量能量。材料我们部分有,部分需要寻找。能量...如果全力发射,可能只能持续几分钟。”
“几分钟可能就够了。”陈浩从战术角度分析,“在大规模攻击中,几分钟的混乱可能就能改变战局。”
陈飞思考着这个方案的可行性。风险很大——强信号发射会暴露他们的位置,可能招致设施的报复性打击。但如果成功,可能让成千上万的变异生物陷入混乱,甚至互相攻击。
“继续研究,完善方案。同时制定多个备选方案,不能只依赖这一个。”
会议结束后,陈飞独自来到隔离实验室。三只实验体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个多月,看起来已经完全适应了实验室环境。个体A——那只变异狼,甚至学会了听到特定铃声就走到喂食点的条件反射。
林薇正在给它们做日常检查,记录数据。
“它们最近怎么样?”陈飞问。
“稳定。个体A对指令的抵抗能力维持在一个平台期,没有再提升,但也没有下降。个体B和C在药物和声光刺激下,抵抗能力有明显提高。”林薇翻看着记录本,“但有个新发现——个体A开始表现出对某些特定频率声音的特殊反应。”
“什么反应?”
“当播放某种低频声波时,它会变得特别安静,几乎进入冥想状态。脑波监测显示,这时它的神经活动模式最接近‘抵抗模式’。”
“这种频率的声波从哪里来?”
“是偶然发现的。李哲在测试设备时,一个发生器发生了故障,发出了异常频率的声波。我们记录下了那个频率,后来测试发现对个体A有特殊效果。”
“对其他个体呢?”
“效果不明显。似乎只有天生有抵抗倾向的个体,才会对这种频率有强烈反应。”
陈飞看着围栏里的变异狼。它正趴在地上,眼睛半闭,看起来平静甚至有些慵懒。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生物,在指令控制下会变成凶猛的攻击者。
“如果我们能找到更多这种‘天生抵抗者’,研究它们的共同特征...”他沉思道。
“理论上可以。但怎么找?我们不可能捕捉大量变异生物来筛选。”
“也许不需要捕捉。”陈飞有了一个想法,“如果我们能设计一种探测器,在远距离检测生物体的神经活动模式,识别出那些有抵抗倾向的个体...”
“就像医学上的脑电图,但是远程的?”林薇思考着这个想法的可行性,“技术上可能很困难,但不是完全不可能。李哲也许能设计出简化版本。”
他们正讨论着,周先生从医药实验室过来,手里拿着几个小瓶子:“新一批药剂制备好了。这次我调整了配方,加入了郑教授建议的几种本地草药,可能会延长效果。”
“测试过吗?”
“在个体B上初步测试过,效果持续时间从三小时延长到了五小时。还需要更多测试确认。”
实验在多个方向同时推进,每个人都感受到时间的紧迫。春风站的最新报告显示,周边区域的变异生物密度在持续增加,小规模骚扰几乎每晚都有。
“它们在压缩我们的活动空间,”陈浩指着地图上标注的红点,“看,这些是过去一周发现的侦察小队活动轨迹,已经形成了一个半包围圈。”
“春风站的防御能撑住吗?”陈飞问。
“目前还能,但压力很大。队员们已经连续执勤多日,疲劳在积累。北方联盟派来的支援小组帮助很大,但他们也只有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