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可能性,最终决定采取几个措施:加强所有据点的防御;增加侦察频率,尽可能弄清变异生物聚集的目的;储备更多武器和物资,应对可能的冲突;同时,加快抗病毒制剂的研究和生产,万一有新型病毒威胁,能有应对手段。
“还有一个问题,”王芳提出,“如果情况恶化,我们是否要考虑暂时撤离较偏远的据点,比如春风站?”
春风站的位置相对孤立,如果大规模变异生物聚集,防御压力会很大。但放弃一个经营了一年的据点,损失也不小。
“暂时不撤离,但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陈飞决定,“让春风站储备足够的物资,修缮防御工事,制定详细的撤离方案。如果情况真的危险,再撤离也不迟。”
措施立即实施。基地进入了更高等级的警戒状态,但陈飞要求不引起恐慌。“我们要保持冷静,做好准备,但不要自己吓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没有进一步恶化。变异生物确实在朝西北方向移动,但速度不快,也没有攻击人类的迹象。它们更像是被某种召唤吸引,而不是有敌意的行动。
这反而更让人不安。未知的目的,比明确的威胁更可怕。
一周后,科研设施的苏教授有了新发现。她在分析近期数据时,发现变异生物聚集的时间,与西北信号源的活跃周期有相关性。
“当信号源发出特定频率的信号时,变异生物的移动就会加快;信号停止,移动就会减缓。这肯定不是巧合。”
“能确定信号内容吗?”
“还在破译,但已经确定是一种生物信号,类似于信息素,但通过电磁波传播。这是一种我们完全不了解的技术。”
这个发现让情况更加复杂。西北信号源不仅发出警告或通讯信号,还能发出影响生物行为的信号。这意味着什么?
“也许那个信号源在控制或引导变异生物,”苏教授推测,“但这目的是什么?为了某种实验?还是为了清理区域?”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陈飞说,“春天我们要组织联合探查,但现在看来,可能需要提前。”
与赵刚和吴刚沟通后,三方决定:在天气允许的情况下,尽快组织一次对西北方向的初步探查,至少弄清信号源的大致情况和变异生物聚集的目的。
探查计划定在二月初,还有一个月准备时间。这一个月里,需要完成人员选拔、装备准备、路线规划、应急预案...
探查的准备工作在紧张中进行。与此同时,基地的日常工作也在继续。冬天是学习和研究的好时机,许多项目都在推进。
医药研究组在林薇和周先生的带领下,完成了第一批中药制剂的标准化生产。这些制剂针对常见疾病,效果经过验证,可以在联盟内推广使用。
“我们制定了详细的用量和用法说明,”林薇在汇报时展示样品,“还培训了各据点的医疗人员,确保正确使用。”
“很好,”陈飞赞赏,“这能大大提高我们的医疗水平,特别是偏远据点。”
教育方面,小梅老师提出一个创新项目:建立“流动图书馆”。基地收集的书籍中,有许多副本,可以轮流送到各据点,让大家都有机会阅读。
“知识不应该被垄断,”小梅说,“特别是孩子们,应该接触更多书籍。”
这个提议得到支持。第一批流动图书箱很快准备好,准备送往春风站和湖边村落。
技术方面,李哲团队在研究如何改进能源系统。他们从北方联盟学到了地下建筑的经验,计划在基地扩建时,结合太阳能和地热能,建立更稳定高效的能源系统。
“我们设计了一个混合系统,”李哲展示图纸,“晴天用太阳能,阴天用地热,极端情况下用生物质能备用。这样能保证全年稳定供电。”
“需要什么材料?”
“主要是地热井的开凿设备,还有特种管道。我们和北方联盟交换了一部分,还缺一些,可以自己生产或寻找。”
各项工作的进展让陈飞感到欣慰。即使在面对外部威胁的情况下,联盟的内部建设没有停滞,反而在加速。这种内外兼顾的能力,是一个健康社区的重要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