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认真地看着哥哥,“不是你有多聪明,多能干,而是你总能在最困难的时候,找到下一步该怎么走。四年前在鹏城是这样,后来在路上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一步一步,但从不停止。”
陈飞笑了:“你这是夸我还是安慰我?”
“都是,”陈曦也笑了,“我只是想说,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不是一个人,有大家,有整个联盟。有什么困难,大家一起想办法。”
这话让陈飞心里轻松了一些。是啊,他不是一个人。有妹妹,有团队,有整个联盟。再大的困难,分担下来也就不那么可怕了。
接下来的几天,新基地在科研设施成功的鼓舞下,各项工作都加快了步伐。技术人员选拔开始,有三十多人报名,李哲组织了几轮测试和面试,最终选了八人作为第一批培训对象。
这八个人都很年轻,最大的三十岁,最小的才二十一。他们在末世前有的是学生,有的是技术工人,有的是普通职员。但四年末世的磨炼,让他们学会了生存,也渴求着更多。
“你们知道这次培训意味着什么吗?”在培训开始前,陈飞对八个人说,“意味着你们将成为联盟和科研设施之间的桥梁。你们要学习的不仅是技术知识,更是如何理解和使用那些超前的理论。任务很重,但意义更大。”
“陈队,我们明白,”一个叫张明的年轻人代表大家表态,“我们知道这个机会有多难得。我们会努力学习,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培训在李哲和林薇的主持下开始。先从基础的理论知识开始,然后是实际的操作技能。资料是有限的——从科研设施带回来的只是很小一部分,但已经足够让这些年轻人眼界大开。
“这个能量转化理论...完全颠覆了我以前的认知,”一次课后,张明激动地对同伴说,“如果能实际应用,我们的能源效率能提高好几倍!”
“还有这个土壤改良技术,”另一个学员说,“比我们现在用的方法先进多了,而且更环保,更可持续...”
年轻人学习热情高涨,让陈飞看到了希望。知识的传承就是这样,一代人学习,理解,应用,然后传给下一代。只要这个过程不断,文明就不会断绝。
除了人员培训,实用技术的筛选也在进行。李哲带着技术组,从带回来的资料里寻找那些相对成熟、容易应用的技术。最后选定了三个方向:改良的温室种植技术、新型水净化系统、简易太阳能收集器。
“这些技术不需要太复杂的设备,我们可以自己生产或改造,”李哲在汇报时说,“如果成功应用,能在短时间内改善我们的生活条件。”
“先试点,”陈飞指示,“选一个地方,比如春风站,作为新技术试验点。成功了再推广。”
于是,春风站又多了个新任务:新技术试验。小王接到通知后很兴奋,立刻组织站里的队员开始准备。
与此同时,与北方联盟的协调也在加强。按照协议,陈飞下个月要去科研设施值班一个月。临行前,他和赵刚通了次长话,详细讨论了值班期间的工作安排。
“苏教授他们的身体状况恢复得很好,”赵刚在通讯中说,“已经开始参与资料的整理工作。他们对我们带来的末世情况报告很感兴趣,特别是关于‘观察者’的最新发现。”
“我们这边也有新情况,”陈飞说,“前段时间春风站周围发现了不明人员的踪迹,虽然现在没再出现,但还是要警惕。”
“我们会注意的。另外...关于西北那个新信号,我们有了进一步的分析结果。信号内容似乎包含某种警告,但具体警告什么,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