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开车带着建设队前往那个山谷。五菱神车后面拖了两节临时改装的拖斗,装满了建筑材料、工具、还有首批驻守队员的物资。
“这路得修,”王芳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泥泞的道路,“不然每次运送都这么费劲。”
“等春风站建好了,第一件事就是修路,”陈飞说,“简易的就行,能通车就好。”
到达山谷时,阳光正好。经过几天的准备,这里已经被清理出了一片平地。今天的工作是打地基,建第一栋房子——既是住所,也是工作站。
建设队的十个人立刻忙碌起来。王芳指挥,队员们分工合作:挖坑的,搬石的,和泥的...虽然工具简陋,但动作熟练,配合默契。
陈飞没有闲着,也加入搬运石头的队伍。一块块石头从溪边搬到工地,垒成地基的轮廓。体力劳动虽然累,但让人踏实——每一块石头,每一铲泥土,都是实实在在的建设。
“陈队,你这体力可以啊,”一个年轻队员擦着汗说,“不像领导,像老工人。”
“我本来就是普通人,”陈飞也抹了把汗,“灾难前坐办公室,灾难后什么都得干。这没什么不好,手脚并用,脑子也清醒。”
中午休息时,五菱神车展开扩展形态,提供了阴凉和座位。陈曦准备的午餐很丰盛:烙饼、咸菜、煮鸡蛋,还有一锅热汤。
“在野外吃这么好啊,”小王——春风站的首批驻守队员之一,捧着碗感慨,“我以为来前哨站就得啃干粮了。”
“开始建设阶段辛苦点,吃好点应该的,”陈飞说,“等站建好了,你们自己开伙,就得靠自己了。”
“我们会种菜,”小王信心满满,“林薇姐给了我们种子,说这里土壤适合种速生蔬菜,一个月就能吃上。”
“还要养鸡,”另一个队员说,“我们带了五只小鸡,长大了下蛋,还能繁殖。”
“还得钓鱼,”第三个队员指着小溪,“我看里面有鱼,不大,但应该能吃。”
大家讨论着前哨站的自给自足计划,眼中充满期待。虽然只是个小站,但这是他们独立管理的第一块地方,意义非凡。
午饭后继续工作。下午的主要任务是搭建房屋框架。王芳设计的房子很简单:木结构,夯土墙,茅草顶。但胜在坚固实用,而且材料都就地取材。
“看,这样搭,”王芳示范着木构件的连接,“榫卯结构,不用钉子,结实又方便拆卸。以后如果要扩建或者搬家,都能用。”
队员们学着做,起初笨手笨脚,但很快就掌握了要领。一根根木头被加工、连接,逐渐形成房屋的骨架。
夕阳西下时,第一栋房子的框架已经立起来了。虽然还没完工,但已经能看出模样。
“今天进度不错,”王芳满意地说,“明天可以上墙,后天盖顶,大后天就能完工了。”
“大家辛苦了,”陈飞看着汗流浃背的队员们,“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继续。”
收拾工具,收拾场地,准备返程。五菱神车收起扩展形态,但留下了部分物资和工具——明天还要用,省得来回搬运。
首批驻守的六个队员也留了下来。他们将在未完工的房子里过夜,熟悉环境,开始适应独立生活。
“晚上注意安全,”陈飞叮嘱,“有情况立刻通讯。我们明早再来。”
“放心吧陈队,”带队的老队员叫老郑,五十多岁,经验丰富,“我们带了武器,也选好了守夜点。不会有事。”
车队返回新基地,路上,大家虽然疲惫,但心情愉快。建设总是让人有成就感,尤其是这种从无到有的创造。
回到基地时,天已黑透。但食堂还亮着灯,陈曦准备了晚饭等着。
“辛苦了,快吃饭,”她招呼大家,“今天进度怎么样?”
“框架立起来了,”陈飞洗着手回答,“明天上墙。老郑他们六个留在那里过夜,开始适应了。”
“条件很艰苦吧?”
“还好,有准备,”王芳坐下吃饭,“而且年轻人热情高,不觉得苦。”
确实,在末世中,有机会参与建设,有机会独立管理一个地方,对年轻人来说是难得的机会。艰苦,但值得。
晚饭后,陈飞照例查看通讯记录。有一条北方联盟的消息:他们的技术交流团将在五天后到达。
“来得正好,”李哲说,“我们春风站的建设,可以请他们看看,提提意见。他们人多,经验可能更丰富。”
“可以,但交流重点还是灌溉技术和医疗技术,”陈飞说,“不能让他们知道太多我们的核心机密。”
“明白。”
接下来的两天,春风站的建设顺利进行。第二天上墙,第三天盖顶,第四天安装门窗和内部设施...到第五天上午,第一栋房子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