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知识消化
    从东北避难所带回的资料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金色联盟内部激起了层层涟漪。但陈飞刻意控制着节奏,不让这个消息引发不必要的恐慌或冒进。

    “知识要消化,不能生吞,”他在核心团队会议上强调,“这些资料很宝贵,但也很危险。我们需要时间理解,需要谨慎应用。”

    冬日为新基地提供了天然的缓冲期。大雪封山,外出活动减少,人们有更多时间待在室内,正好用来学习和研究。

    新基地的会议室成了临时研究中心。李哲、林薇、张教授,还有几个选拔出来的技术人员,每天聚在这里,整理、分析、讨论那些从避难所带来的资料。

    资料量很大,内容繁杂。有“观察者”的技术分析,有地球文明的反制研究,有各种实验数据,还有大量的理论推导...很多内容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这部分我看不懂,”一个年轻技术员指着一页满是数学公式的论文,“这像是...量子场论?但符号和表达式和我学过的都不一样。”

    “这是对‘观察者’能量技术的数学模型,”张教授仔细看着,“他们在尝试理解那种能够远程引发伽马射线暴的技术原理。虽然还不完整,但思路很有启发性。”

    林薇关注的是生物科学部分:“这里记录了对‘观察者’释放病毒的研究。他们发现,那种病毒不是简单的生物武器,而是一种基因编程工具,可以定向修改特定物种的DNA。”

    “就像我们在718所看到的实验体?”陈飞问。

    “类似,但更先进,”林薇翻着资料,“‘观察者’的病毒可以在分子层面精确操作,理论上可以创造出任何他们想要的生物形态。”

    这个发现让人不寒而栗。如果“观察者”有这样的能力,那他们面对的可能不只是军事威胁,更是生物学层面的彻底改造。

    李哲则对通讯和能量技术最感兴趣:“看这里,他们成功截获并部分破译了‘观察者’的星际通讯。虽然不能完全理解内容,但确定了通讯的方向和大致距离。”

    “多远?”

    “数据不完整,但根据红移和信号衰减估算...至少几百光年。也就是说,‘观察者’的母星或者主要基地,在几百光年外。”

    几百光年,这个距离让陈飞稍微松了口气——至少短时间内,“观察者”不可能大规模亲身到来。他们能做的,只是远程干预:伽马射线暴、病毒释放、或许还有其他手段。

    研究每天都在进行,但陈飞严格限制着进度。每天只研究四小时,其他时间正常工作和生活。他不想让联盟成员整天沉浸在“观察者”的阴影中,那样会影响士气。

    事实上,新基地的冬日生活有着自己的节奏和温暖。

    清晨,人们起床后第一件事是清扫屋顶和道路上的积雪。这项工作虽然是体力活,但大家做得很开心——清扫时互相招呼,开开玩笑,气氛活跃。

    “老王,你这扫雪的姿势不对啊,看我的!”

    “去你的,我扫雪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哈哈,吹吧你就!”

    早餐在食堂进行。虽然食物简单,但热腾腾的粥和馒头,配上自制的咸菜,在冬日早晨格外暖心。陈曦还经常变着花样做早餐:有时是煎饼,有时是面条,有时甚至有小笼包——虽然皮厚馅少,但大家吃得很满足。

    上午是工作时间。农民们在温室里照料越冬作物,技术人员维护设备,建筑工人完善基地设施...虽然寒冷,但室内工作不受影响。

    新基地的温室是王芳精心设计的,采用了五菱神车上生态循环系统的部分技术。虽然规模不大,但效率很高,能稳定生产新鲜蔬菜。

    “看这些白菜,长得真水灵,”负责温室的老赵骄傲地说,“就算外面冰天雪地,咱们也有菜吃。”

    “多亏了新技术,”一个年轻农民说,“以前在农场,冬天只能吃储存的菜,哪有这么新鲜。”

    “所以要学习啊,”老赵拍拍年轻人的肩,“新技术,新方法,都要学。不学习就被淘汰了。”

    上午工作结束后,午餐前的两小时是学习时间。这是陈飞特意安排的:所有成年人,除非有紧急工作,都要参加学习。

    学习内容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实用技能,比如医疗急救、设备维修、农业生产;另一部分是文化知识,比如历史、科学、艺术...甚至还有音乐和绘画。

    “末世不是放弃文明的借口,”陈飞在学习动员会上说,“相反,越是艰难,越要守住文明的根。知识、文化、艺术...这些让我们成为人类的东西,不能丢。”

    学习由不同的人轮流主持。李哲教电子技术,林薇教生物科学,王芳教建筑工程,连陈曦都教烹饪和缝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长,都可以当老师。

    最受欢迎的是张教授的历史课。老人知识渊博,讲起历史来生动有趣。今天他讲的是中国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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