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区域连接模块，”李哲坐在操作台前，眼睛几乎贴在屏幕上，“能把我们的向日葵花田、农场的菜地、小镇的果园、工厂的净化站...全部连成一个网络？”
“理论上是这样，”陈飞一边开车一边回答，“按照系统说明，我们可以实时监控每个净化中心的环境数据，协调种植计划，甚至能远程控制一些自动化设备。”
“那不就是...末世版的物联网？”陈浩在后排伸了个懒腰，“以前上班时天天听老板吹物联网，没想到在末世里实现了。”
刀疤从车上的小冰箱里拿出几罐饮料分给大家：“我最关心的是，这功能能让我们更安全吗？”
“当然能，”林薇接过饮料，“想象一下，如果某个净化中心发现辐射异常或者有变异生物靠近，系统会立刻向所有联网的中心发出警报。而且，通过信号中继功能，我们的通讯距离能扩大好几倍。”
周琳则更关心技术细节：“李哲，量子核心里的数据破解得怎么样了？”
“进展缓慢，但确实有突破，”李哲调出平板上的资料，“我破解了一部分关于‘观察者’的基础信息。他们似乎是一个以星系为尺度的文明，专门监控那些可能‘进化过度’的星球文明。一旦某个文明达到他们设定的‘危险阈值’，就会启动清洗程序。”
“听起来像园丁修剪杂草，”陈飞冷笑，“只不过我们是被修剪的那一方。”
“但有一个好消息，”李哲继续说，“从数据看，‘观察者’的清洗程序有固定周期。一次全面清洗后，他们会观察几百年，看文明是否能‘重生’。如果我们能隐藏得足够好，或者发展出对抗能力，也许能熬过下一个周期。”
“几百年...”陈浩吹了个口哨，“那够咱们活好几辈子了。”
“前提是我们能活到那时候，”刀疤务实地说，“而且能隐藏得好。”
话题虽然沉重，但车内气氛并不压抑。也许是因为有五菱神车这个“安全堡垒”在，大家都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外面再怎么危险，只要躲进车里，就是安全的。
傍晚时分，车队驶入金色联盟的净化范围。夕阳下的向日葵花海比他们离开时更加灿烂，金黄色的花朵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回家真好，”陈曦站在矿区门口等着，看到车队时眼睛都亮了，“哥！你们回来了！”
五菱神车在陈曦面前停下，切换到扩展形态。侧面打开，陈飞第一个下车，给了妹妹一个拥抱。
“任务完成，”他简短地说，“大家都安全。”
“那就好，那就好，”陈曦松开哥哥，开始招呼其他人，“饭菜都准备好了，先吃饭，再休息！”
这次的接风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丰盛。不仅因为任务成功，更因为陈曦她们在这期间也没闲着——农场的温室里，第一批冬季蔬菜成熟了；小镇的果园，晚秋的果子挂满枝头；工厂的鱼塘，肥美的鲜鱼正好上桌。
长桌上摆满了菜肴：清蒸鱼、蘑菇炖鸡、炒青菜、萝卜炖肉、南瓜饼，甚至还有一道甜汤——用野蜂蜜和桂花煮的。
“这简直是过年啊，”一个年轻队员眼睛都直了。
“咱们现在天天都过年，”王芳笑着给大家分碗筷，“只要人平安，每天都是好日子。”
饭桌上，大家边吃边聊这次冒险的经历。当听到718所的恐怖实验体和那个关于“观察者”的真相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所以...我们所有的灾难，都是被设计好的？”张教授放下筷子，声音沉重。
“现在看来是的，”陈飞点头，“但设计者也给了我们机会——至少让我们活下来一部分人，而且给了我们重建的时间。”
“也许他们是想看看我们能挣扎到什么程度，”林薇分析，“就像实验室里观察小白鼠。”
这个比喻让人不舒服，但很可能就是真相。
“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陈浩一拍桌子，“看看人类有多顽强！”
饭后，陈飞没有让大家立刻休息，而是召集了一次简短的会议，展示新解锁的区域连接模块。
五菱神车停在会议室外面，系统通过无线连接，在会议室的大屏幕上投影出一个三维地图。地图以矿区为中心，显示着金色联盟的所有净化中心：矿区、农场、小镇、工厂，还有几个新加入的小型据点。
“看，每个点都在实时上传数据，”陈飞操作着界面，点开农场图标，立刻显示出农场的辐射水平、土壤湿度、作物生长状况等信息，“如果这里出现问题，比如辐射突然升高，或者有大量生物靠近，系统会自动报警。”
李哲补充：“更厉害的是协调功能。比如说，矿区的向日葵需要采收，但人手不够。系统可以自动向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