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但大家吃得格外香甜。
“为了丰收!”陈飞举杯。
“为了丰收!”所有人举杯,虽然杯子里只是清水,但心意十足。
饭后,陈飞召集了核心团队会议,讨论种子分配和下一步计划。
“特级种子林薇保管,用于研究和核心实验,”陈飞说,“一级种子分成四份,我们留一份,其他三份给联盟成员。二级种子我们自己种,扩大现有花田。”
“我建议每个联盟成员派两个人来学习种植技术,”林薇补充,“理论讲解加实践指导,一周时间应该能掌握基础。然后他们带着种子回去,我们定期去检查指导。”
“这个安排好,”王芳点头,“但要注意安全。真菌危机刚过,不能掉以轻心。”
“所以我们要制定安全种植规范,”陈飞说,“包括种植密度、蘑菇圈管理、定期检查...这些都要写成手册,发给每个种植者。”
李哲举手:“我可以做个简易的检测设备,监测土壤真菌活性。发现异常提前预警。”
“太好了,”林薇眼睛一亮,“这样就能防患于未然。”
计划就这样定下来。第二天,三个联盟成员接到通知,各派两人来学习种植技术。农场来的是老赵和他侄子;小镇来的是老周和一个叫小芳的年轻女孩;工厂来的是吴工和一个技术员。
培训在试验田边进行。林薇主讲,孙磊协助,陈飞和陈浩负责安保。第一天讲理论:向日葵的生长习性、土壤要求、种植密度、病虫害防治...
“最重要的是平衡,”林薇强调,“向日葵和蘑菇的共生关系很微妙,太密或太疏都会出问题。每平方米不超过三株,蘑菇圈要分散,不能集中。”
学员们听得很认真,记笔记,提问。老赵的问题最实际:“施肥怎么办?我们现在只有人畜粪便,够用吗?”
“够了,”林薇回答,“向日葵不需要太多肥料,特别是改良品种,根系能自己固氮。关键是土壤改良,这个蘑菇会帮忙。”
小芳的问题很细致:“采收时要注意什么?怎么判断种子成熟?”
“看颜色和硬度,”林薇拿起一颗种子示范,“成熟种子是淡金色,饱满坚硬。不成熟的发白,发软。采收从花盘边缘开始,中心最后收。”
培训持续了五天,理论与实践结合。学员们亲手种植了一片试验田,从整地到播种到管理,全程参与。最后一天,林薇进行了考核——不是笔试,是实地操作。
“每人种十株向日葵,管理一周,然后我检查,”她说,“合格了,才能带着种子回去。”
这个考核很实际,学员们都很认真。一周后,林薇检查结果:所有人都合格了,虽然水平有高低,但基本掌握了技术。
“可以了,”她宣布,“现在,带着种子和知识,回家吧。记住,安全第一,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
三个联盟成员带着种子和技术回去了。矿区也开始了新一轮的种植:围墙外新开垦了五十亩地,全部种上向日葵;原有花田进行轮作,一部分休耕,种上绿肥植物。
种植工作由王芳总负责,刀疤的“特别劳动队”成了主力。这些前掠夺者现在对种地很有热情,特别是小武——那个年轻俘虏,现在已经成了“种植小能手”,林薇都夸他有天赋。
“我喜欢看它们长大,”小武一边播种一边说,“从一颗种子,到幼苗,到开花...就像看着希望一天天长大。”
刀疤在旁边听到这话,笑了:“你小子,以前抢东西时可没这么多愁善感。”
“那时候...不懂事,”小武不好意思地说,“现在懂了,创造比破坏有意思多了。”
这话代表了大部分前掠夺者的想法。经过几个月的劳动和生活,他们逐渐融入了这个社区,找到了新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