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叉着腰站在场地中央，看着眼前排成一排的“特训班”学员：林薇、王芳、李哲、夏初晴，甚至陈曦也来凑热闹。夏教授和几位长辈因为年龄和身体原因，被安排在后勤组。
“好了，都听清楚，”陈浩清了清嗓子，“今天我们要练习的是狭窄空间作战。根据林薇提供的实验室结构图，大部分通道都很窄，有些地方甚至要爬着通过。所以，你们得学会在受限环境下移动、射击和互相掩护。”
他走到旁边的一个模拟装置前——这是用旧水管和木板搭建的，模仿通风管道的结构，直径只有六十厘米。
“第一个练习：快速通过。谁先来试试？”
林薇举手：“我来吧。我对这种环境比较熟悉。”
她戴上头盔，检查了一下绑在腿上的手电筒，然后弯腰钻了进去。管道内很暗，只能看到前方一小段距离。林薇的动作很标准：手肘和膝盖并用，保持低姿态，移动速度不慢。
但刚爬了五米，陈浩就在外面喊：“停！你犯了个错误。”
林薇停下来，困惑地回头。
“你的呼吸声太大了，”陈浩说，“在狭窄空间里，声音会被放大。如果是敏感的实验体，十米外就能听到你来了。记住：慢呼吸，用鼻子，不要张嘴。”
林薇点点头，调整呼吸，继续前进。这次安静多了。
“不错，”陈浩对其他学员说，“看到了吗？安静比速度更重要。下一个，王芳！”
王芳深吸一口气，钻了进去。她的动作比林薇笨拙一些，但很稳。爬到一半时，陈浩突然往管道里扔了个东西——一个橡胶球，模拟实验体突袭。
“注意！三点钟方向！”
王芳反应很快，左手撑住管道壁，右手拔出绑在小腿上的匕首，准确地刺向滚来的球。动作流畅，毫不拖沓。
“漂亮！”陈浩赞道，“王大姐，您这身手可以啊。”
王芳爬出来，擦擦汗：“以前在工地，经常要在狭窄的地方作业，习惯了。”
接下来是李哲。技术天才在物理世界遇到了挑战——他爬进去不到三米就卡住了。
“我...我好像卡住了...”管道里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陈浩忍住笑：“放松，吸气收腹，慢慢来。别紧张，越紧张肌肉越僵硬。”
几分钟后，李哲终于狼狈地爬了出来，眼镜歪在一边，满脸通红。
“我需要...改良版装备，”他喘着气说，“比如可伸缩的外骨骼什么的...”
“等你造出来再说吧，”陈浩拍拍他的肩，“现在先练好基本功。下一个，初晴医生。”
夏初晴的动作很灵巧，但过于谨慎，速度太慢。陈浩又扔了个球，她虽然成功躲避，但花了太长时间。
“医生，在实战中，犹豫会要命的，”陈浩说，“你得相信自己的判断，果断行动。记住，你的首要任务是保护自己，然后才是救治别人。如果你先倒下，就谁也救不了了。”
夏初晴认真点头：“我明白了。”
最后是陈曦。她倒是爬得飞快，但动静大得像头小牛在管道里横冲直撞。陈浩扔球时，她直接一脚把球踹飞了，差点踢到旁边围观的王芳。
“小曦，你这是拆迁队风格啊，”陈浩扶额，“记住，我们要的是潜行，不是强攻。重来！”
一上午的训练下来，所有人都腰酸背痛，但进步明显。午休时，陈曦端来了一大锅牛肉面，算是慰劳大家。
“累死了，”李哲瘫坐在椅子上，“我宁愿去修十台发电机，也不想再钻那个破管子了。”
“但很有用，”林薇说，“实验室的很多通道比这个还窄。如果我们真的要去，这些训练能救命。”
“说到这个，”陈飞走过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我有个消息要宣布。李哲昨晚破译了信号里的隐藏信息，实验室里可能还有幸存者。”
他播放了那段解码后的文字，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有人还活着...”林薇喃喃道，“会是谁呢？知道我的密码，用我的名字...”
“也许是你的同事，”夏初晴说，“某个知道你在外面的人，希望你能看到这个信息。”
“但我们怎么知道这不是陷阱？”王芳谨慎地问，“如果是实验体学会使用设备了呢？”
李哲摇头：“实验体可能有智慧，但不太可能知道林薇的生日密码。这个密码是个人化的，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
“所以我们必须去，”陈飞总结道，“为了可能存在的幸存者，也为了林薇的研究资料。但现在的问题是：谁去？怎么去？”
会议室里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最后决定，侦查小队由六人组成：陈飞、陈浩、李哲、林薇、王芳，还有夏初晴。陈曦想跟着去，但被陈飞严词拒绝了——她需要留在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