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一个隐蔽的储藏室,从空间中取出了一批建筑材料——这是之前储备的,包括水泥、钢筋、工具等。但数量有限,不能无限期供应。他们需要找到可持续的来源。
中午,李哲有了新的发现。他在修复监控设备时,捕捉到了一个微弱的信号——不是“收割者”的无线电,也不是已知的任何频率,而是一种有规律的脉冲信号,像是某种信标。
“信号源在哪里?”陈飞问。
“不确定,信号很弱,而且断断续续,”李哲皱眉,“但我做了三角测量,大致方向是西北方,距离可能在二十到三十公里之间。”
“会是‘收割者’的援军吗?”
“不像。这个信号的调制方式很特别,更像是...科研设备或者军用信标。”
陈飞心中一动。在末世中,任何未知的信号都可能意味着机遇或威胁。他需要考虑是否要派人去侦查。
下午,陈飞组织了一次战术训练。所有能行动的队员都参加了,包括几位长辈和王芳。训练内容包括:武器使用、小组配合、紧急撤退、伤员搬运等基础项目。
训练中,陈飞注意到了一些问题:有些人射击准头太差,浪费弹药;有些小组配合不默契,行动脱节;还有人在模拟受伤时,其他队员不知道如何正确搬运...
“停!”陈飞叫停训练,“大家围过来。”
队员们聚集过来,脸上带着困惑和些许羞愧。
“我知道大家很努力,”陈飞语气平和但严肃,“但努力不等于有效。在真正的战斗中,每一个错误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不要求你们成为特种兵,但要求你们掌握生存必须的技能。”
他拿起一把弩:“比如这个,很多人射不准。为什么?因为你们没有掌握正确的姿势和呼吸节奏。”他示范了标准的射击姿势,“肩膀放松,呼吸平稳,瞄准时屏住呼吸...”
接着,他让队员们两人一组练习伤员搬运:“记住,搬运伤员时要确保他们的脊柱不受二次伤害。特别是头部和颈部,要固定好...”
训练持续了整个下午。虽然很累,但效果明显。结束时,陈飞做了总结:“今天的训练暴露了问题,但也看到了进步。明天继续,直到每个人都合格为止。”
傍晚,陈飞独自来到矿区的最高点——一个小山丘,可以俯瞰整个矿区。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橙红色,远处的废墟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苍凉。
夏教授走了过来,递给他一瓶水:“在想什么?”
“很多事,”陈飞接过水,“我们在建设,在训练,在准备...但有时候我在想,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仅仅是为了生存吗?”
“生存本身就是意义,”夏教授在他身边坐下,“但在生存之上,还有更重要的东西:文明的重建,人性的保持,希望的传承。”
“我们能做到吗?在这个崩溃的世界里?”
“不知道,”夏教授诚实地说,“但如果我们不做,就永远没有可能。人类历史上经历过很多黑暗时期,但文明总能找到重生的方式。也许这次不一样,也许这次真的会终结...但我们至少可以尝试。”
陈飞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今天让李哲监听的那个信号...如果那是某个科研站或者军事基地,里面可能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技术、设备、甚至...其他幸存者。”
“你想去侦查?”
“有这个想法,但风险很大。而且我们现在人手不足,离开任何人都会削弱防御。”
“有时候风险是必要的,”夏教授说,“但如果要去,必须做好充分准备,制定周密的计划。”
两人正谈着,陈曦找了过来:“哥,夏教授,晚饭准备好了。大家都在等你们。”
晚餐在食堂进行。生活组准备了相对丰盛的食物:炖肉、米饭、蔬菜汤,甚至还有一点水果罐头作为甜点。虽然条件有限,但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食物,交流今天的经历,气氛温馨。
饭后,陈飞召集了核心团队的会议:他自己、陈浩、李哲、夏教授、夏初晴、陈曦。
“我们需要讨论那个信号的事,”陈飞开门见山,“李哲,你先说说你的分析。”
李哲拿出笔记本:“我持续监听了那个信号,现在可以确定几个特征:第一,它是自动发射的,每六小时一次;第二,信号中包含加密数据,我无法破译;第三,信号源的位置基本固定,没有移动迹象。”
“这意味着什么?”陈浩问。
“意味着它可能是一个固定的设施,比如科研站、军事基地、或者...避难所。”李哲说,“如果是前两者,里面可能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如果是避难所,可能是盟友,也可能是敌人。”
夏教授思考着:“距离二十到三十公里,开车的话半天能来回。但路上危险,而且我们不知道那里的具体情况。”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