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提是入口不被发现。”
“入口很隐蔽,应该安全。”
“不要低估对手,”陈飞警告,“无论是人类还是变异生物,都可能有意想不到的能力。”
下午,李哲有了新的发现。他在监听“收割者”的无线电时,捕捉到了一段加密通讯。虽然无法破译内容,但他确定了信号源的位置——距离矿区只有十公里了。
“他们在加速前进,”李哲报告,“按照这个速度,可能明天就会到达。”
更令人不安的是,李哲还监听到了其他无线电信号,来自不同的方向。似乎不止“收割者”一个组织在活动,还有其他幸存者团体在移动,而且都在向这个区域聚集。
“像是被什么吸引过来的,”夏教授分析,“可能是资源,可能是安全的位置,也可能是...”
“也可能是我们,”陈飞接话,“如果我们这里有他们需要的东西。”
这个可能性让大家沉默了。他们确实有“东西”——空间里的海量物资。虽然一直小心隐藏,但难保没有泄露信息。
“我们需要做最坏的打算,”陈飞说,“如果真的是冲着我们来的,那战斗就不可避免了。”
傍晚,陈飞组织了一次防御演练。警报响起时,所有人需要在三分钟内进入指定位置:防御组上围墙,医疗组进入掩体,技术组监控系统,生活组保护老人和孩子。
第一次演练花了五分钟,第二次四分半,第三次终于达到了三分钟的标准。
“还不够快,”陈飞在总结时说,“如果真的遭到攻击,每一秒都很重要。今晚继续练习,直到两分半以内。”
夜幕降临后,矿区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态。所有灯光熄灭,只有必要的监控设备在运行。队员们穿着深色衣服,在黑暗中移动,几乎无声。
陈飞在指挥室里,面前是十几个监控屏幕。李哲在旁边操作着通讯设备,时刻监听外部信号。
“有情况,”李哲突然说,“东北方向,距离约五百米,有热信号。”
陈飞切换到热成像画面。屏幕显示,围墙外约五百米处的树林里,有几个热源在移动。从形状看,像是人类,但行动方式很奇怪——他们在树林中穿梭,时隐时现,似乎在观察矿区。
“几个人?”
“至少五个,可能更多,”李哲调整设备,“他们在使用某种屏蔽材料,热信号很弱。如果不是我们的设备升级过,可能根本发现不了。”
陈飞立即通知防御组:“东北方向五百米,树林里有观察者。不要开火,不要暴露,继续观察。”
“收到。”陈浩的声音从无线电传来,“我看到他们了。需要派人出去侦察吗?”
“不,太危险。保持隐蔽,看他们要做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那几个热源一直在树林里移动,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像是在进行详细的侦查,记录矿区的防御布置。
“他们在画地图,”夏教授判断,“标准的军事侦察行为。这些人受过训练。”
“是‘收割者’的人吗?”陈曦问,她也来到了指挥室。
“不确定,”陈飞说,“但肯定不是友好的。”
凌晨一点,热源突然开始撤退,很快就消失在监控范围外。陈飞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这可能是佯动,真正的攻击可能来自其他方向。
果然,半小时后,西南方向传来了动静。这次不是人类,而是动物——一群变异狼出现在围墙外,数量大约有十几只。
“这是试探,”陈飞判断,“他们想看看我们的防御能力。”
“怎么办?”陈浩问,“打还是不打?”
“打,但要控制规模,”陈飞做出决定,“用非致命武器,不要暴露我们的全部实力。”
陈浩带领防御组上了西南围墙。他们使用了改进过的弩机——可以发射带麻醉剂的箭矢。几轮射击后,大部分变异狼被击退,少数几只被麻醉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