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关闭?为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追踪者不想被发现,也许是追踪对象自己拆掉的。但无论如何,这说明昨晚的追击不是偶然。”
陈飞感到一阵寒意。如果有人在系统性地追踪逃亡者,那他们的安全就受到了新的威胁。这些追踪者是谁?有什么目的?
“能反向追踪信号源吗?”
“我试试,但需要时间。”李哲说,“而且对方可能已经发现了追踪器失效,会改变策略。”
“抓紧时间,”陈飞说,“在我们弄清楚威胁之前,要提高警戒级别。”
第二天,陈飞在早餐时宣布了这个发现。大家的反应都很凝重。
“所以昨晚不是偶然遇到的匪徒?”陈浩问。
“至少不是普通的匪徒,”陈飞说,“他们有组织,有装备,而且可能一直在监视避难所的逃亡者。”
“他们要什么?”陈曦担忧地问。
“可能是物资,可能是人力,可能是更糟的东西,”夏教授分析,“在末世中,有些人会堕落成掠夺者,把其他幸存者当作资源。”
“那我们怎么办?”
“加强防御,加快准备,”陈飞说,“同时,要更加谨慎地使用空间物资。如果被人发现我们有大量储备,会成为明显的目标。”
接下来的几天,矿区进入了紧张的备战状态。防御组日夜不停地工作,加固围墙,设置陷阱,建立瞭望塔。技术组除了维护系统,开始研究更先进的防御设备。医疗组储备了更多药品,生活组准备了应急物资。
陈飞则把更多精力放在了那个洞穴的改造上。他组织了最信任的几个人——陈浩、李哲、夏教授——秘密进行改造工作。
他们在洞穴里划分了功能区:生活区、储物区、医疗区、工作区。从空间中取出必要的物资:床铺、储物架、医疗设备、工具...但都很小心,每次只搬运少量,避免引起注意。
改造工作很辛苦,但进展顺利。五天后,洞穴已经初具规模,可以容纳整个团队长期生活。更重要的是,他们建立了隐蔽的入口和应急通道,确保在紧急情况下可以快速撤离。
第六天下午,李哲有了重要发现。
“我追踪到信号源了,”他兴奋又紧张地说,“距离这里约三十公里,一个废弃的工业园区。我监听到那里的通讯,他们自称‘收割者’。”
“收割者?”
“是的,他们在广播中公开招募成员,声称可以提供‘安全的避风港和充足的食物’,但要求‘绝对的忠诚和服从’。而且...”李哲顿了顿,“他们说,新成员需要‘贡献’自己原来的资源。”
“这是掠夺者的委婉说法,”夏教授冷笑,“典型的末世匪帮,靠抢劫其他幸存者为生。”
“更可怕的是,”李哲继续说,“他们提到正在‘清理’周边的避难所和幸存者据点,要‘统一资源,重建秩序’。”
陈飞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如果这个“收割者”组织真的在系统性地清理周边区域,那矿区迟早会成为目标。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他说,“他们的规模、装备、战术...什么都行。”
“我可以尝试入侵他们的通讯网络,”李哲说,“但风险很大,如果被反追踪,我们的位置会暴露。”
陈飞权衡利弊。信息很重要,但安全更重要。最终他决定:“先观察,不要主动接触。加强防御,做好迎战准备。”
那天晚上,陈飞召集了全体会议。他把“收割者”的情况告诉了大家,没有隐瞒任何细节。
“情况就是这样,”他总结道,“我们面临新的威胁,不是变异生物,也不是自然环境,而是其他人类。而且是有组织、有装备、有敌意的人类。”
大家沉默了。在末世中,人类的威胁往往比自然威胁更可怕,因为人类会思考、会计划、会使用工具。
“我们能打赢吗?”陈浩父亲问,声音里有一丝颤抖。
“不知道,”陈飞诚实地说,“但我们有优势:我们有准备,有团结,有隐蔽的位置。而且,我们不是孤军奋战,我们是一个团队。”
夏教授站起来,声音坚定:“在人类历史上,很多弱小的团体都战胜了强大的敌人,靠的不是力量,是智慧、团结和决心。我们也可以。”
这番话鼓舞了大家。陈曦说:“我们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对,”夏初晴附和,“我们有药,有食物,有安全的住所,这已经比很多人强了。”
陈飞看着团队成员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是的,他们可能面临威胁,但他们不孤单,不绝望。他们有彼此,有准备,有希望。
“从明天起,我们要进入战备状态,”陈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