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变得复杂起来：
“他守护了一个农庄五年。四千个农奴，自己组织，自己防守，在虫族和邪教徒的攻击下守了五年。他为了那个农庄和那个孩子，主动放下了武器，向我投降。”
他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人。我不知道他是威胁还是盟友，是该处决还是该保护。我需要您的指示。”
他结束了通讯，站在原地，等着。
消息穿越星空，向银河的某个方向飞去。
在那里，圣吉列斯正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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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圣吉列斯的回信到了。
赛勒斯站在通讯室里，看着那道全息投影中的身影。那是一个美丽的、近乎完美的面孔，带着那种只有圣血天使原体才有的、悲悯而又威严的光。
“赛勒斯。”圣吉列斯的声音从投影中传来，“你的消息我收到了。”
赛勒斯低下头：“大人。”
“关于那个孩子，望。”圣吉列斯说，“我会派专人去接他。把他送到巴尔来，我要亲自见他。他的灵能——你说的那种金色的、冰冷的、能净化一切的光——我需要亲自确认。”
赛勒斯点头：“遵命。”
“至于那个克隆体……”
圣吉列斯沉默了一会儿。那沉默让赛勒斯的心提了起来。
“你说他自称夺取了纳垢的权柄？”
“是的，大人。他说自己得到了纳垢关于新生和治愈的那部分力量。”
圣吉列斯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你见过他。你觉得他是什么？”
赛勒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大人，我不知道。但他……他让我想起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他让我想起了您。”赛勒斯说，“不是外表，是那种……那种看着被拯救的人时的眼神。他守护那个农庄五年，不是为了什么，只是因为那些人在那里，需要有人守护。他为了那个孩子，主动放下武器投降，只是因为不想连累他们。”
他的声音变得坚定：
“大人，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但我知道，他不是那些克隆体。他和它们不一样。”
圣吉列斯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赛勒斯看见了。
“赛勒斯，”圣吉略斯说，“你相信你的判断吗？”
“我相信，大人。”
“那就暂时不要处决他。把他看管好，等我到了再说。”
赛勒斯愣住了：“大人，您要来？”
“卡利恩。”圣吉列斯说，“那个孩子值得我亲自去一趟。那个克隆体……也值得。”
通讯结束了。
赛勒斯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投影消失的地方。
圣吉列斯要亲自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个孩子的重要性，比他想像的还要大。也意味着，那个克隆体的命运，将由原体亲自决定。
他转身，走出通讯室，向那个关着埃克的房间走去。
他要告诉他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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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埃克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赛勒斯。三天了，他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没有出去，没有人来。只有每天送饭的人——他不吃，但那个人还是送。
赛勒斯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圣吉列斯原体要亲自来。”他说，“来看望那个孩子，也来看你。”
埃克的眼睛从头盔后面看着他，没有表情。
“你暂时安全。”赛勒斯继续说，“但只是暂时。等原体来了，他会决定你的命运。”
埃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