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帝国之拳!”他怒吼着,声音震得整个战略中心的墙壁都在颤抖,“我是帝皇的守护者!我的职责——我唯一的职责——是确保没有人能伤害他!”
他把撕碎的电路板砸向墙壁,砸出一个深深的凹痕。
“二十三个人!”他转向站在门口的军官们,那些被他的狂暴吓得不敢动弹的人,“二十三个他妈的刺客!在同一天!在同一时刻!向我父亲发起了攻击!”
他抓起另一块控制台的残骸,那是一整块金属板,重达数百公斤。他把它举起来,举过头顶,然后狠狠地砸在地上。金属板变形,弹起,又被他一脚踩扁。
“而我在哪里?!”他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是愤怒到极致后的失控,“我在山阵号上!我在检查防御系统!我在他妈的研究如何让这座堡垒更完美!”
他抓起一把椅子,砸向墙壁。椅子粉碎,碎片四溅。
“完美!”他吼道,“我追求他妈的一辈子的完美!完美的防御!完美的守护!完美的职责!然后呢?!”
他转身,面对那些军官。他的脸上没有泪,但他的眼中有一团火——那是足以焚尽一切的火,那是足以让任何人胆寒的火。
“然后二十三个刺客差点杀了我父亲!”
他走向他们。每一步都让甲板颤抖,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那些军官们本能地后退,但他们身后是墙壁,无处可退。
“你们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多恩在他们面前停下,他的脸距离最近的那个军官只有几寸,“那些刺客失败了。全部被击毙。父亲安然无恙。”
他笑了。那笑容比任何表情都更可怕。
“但失败的是他们吗?”他问,“不。失败的是我。是我!因为二十三个人能够同时接近他!因为我的防御有他妈二十三个漏洞!因为我不是他妈的完美的!”
他的手突然伸出,抓住那个军官的胸甲,把他拉到面前。那军官的脸色惨白,嘴唇在颤抖,但他不敢挣扎,不敢说话,不敢有任何动作。
“告诉所有人。”多恩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但那轻比怒吼更可怕,“山阵号。出动。”
“大人……”另一个军官鼓起勇气开口,“山阵号是帝国的终极武器,是黄金时代的遗产,是——”
“是什么?”
多恩转过头看他。那一眼让那个军官的话卡在喉咙里。
“是什么?”多恩又问了一遍,松开手中的人,走向那个军官,“告诉我,它是什么?”
“它……它是……我们最强大的……”
“最强大的武器。”多恩替他完成那句话,“是的。它是最强大的武器。它可以在一个小时内摧毁一颗行星。它可以承受整个舰队的围攻而不损伤。它是我继承的遗产,是我守护的宝物,是我从来不敢轻易动用的——他妈的终极威慑。”
他在那个军官面前停下:
“但你告诉我,它是什么的?它是武器!它是用来杀人的!它是用来摧毁敌人的!而我他妈的守护了它一辈子,却忘了用它!”
他的拳头砸在军官身后的墙上。那墙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凹痕,凹痕周围的金属都变形了。
“父亲遇到刺杀!”他吼道,“二十三次!我他妈的不在!我在守护这艘该死的船!我把最强大的武器放在仓库里,却让自己赤手空拳!”
他转过身,走向窗边,看向窗外的虚空。那里,泰拉在远处闪耀,如同一颗金色的明珠。
“我在父亲最需要我的时候,不在他身边。”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某种近似悲伤的东西,“我在他妈的检查山阵号的厕所。检查食堂。检查那些无关紧要的地方。而二十三个刺客,在我的眼皮底下,走向他。”
他的额头抵在窗户上,那窗户是透明的精金,足以承受鱼雷的直接命中。
“如果有一个成功了……”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我因为自己的疏忽,让他……”
他没有说完。他不敢说完。
他的拳头砸在窗户上。那窗户纹丝不动,但他的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