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尔法瑞斯——或者说，我们——阿尔法军团原体，在此立誓。我们的身份可以隐藏，我们的忠诚不会。永不背叛。”

    

    所有人看向埃里昂。

    

    他最后一个站出来。

    

    他看着他的兄弟们，看着他们眼中的坚定与疲惫，看着他们身上的伤痕与血迹，看着他们滴在石板上的血正在融合，正在发光。他想起这些年来的每一次干预，每一次改变，每一次蝴蝶效应。他想起了科兹得救时的眼泪，安格隆康复时的微笑，洛迦找到真信仰时的光芒。他想起了巴巴鲁斯，想起了科尔奇斯，想起了努凯里亚，想起了诺斯特拉莫。他想起了那些被他改变命运的人，那些被他拯救的人，那些因为他而活着站在这里的人。

    

    他割破手掌。

    

    血滴落在那融合了十七位原体血液的石板上，融入其中，成为一体。

    

    “我，埃里昂，第二军团原体，风暴戟卫之主，在此立誓。”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如同刻在基因深处的铭文：

    

    “我曾改变许多命运。我曾干预许多事件。我曾让历史走向不同的方向。但我永远不会改变的，是我对父亲、对兄弟、对人类的忠诚。”

    

    他看着那融合的血迹，看着那正在发光的东西：

    

    “此誓，铭刻于基因。此誓，铭刻于灵魂。此誓，铭刻于永恒。”

    

    那一刻，石板上的血迹发出强烈的光芒。

    

    那不是灵能的光芒，不是混沌的光芒，不是任何他们熟悉的力量。那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源自血缘的共鸣，源自誓言的重量，源自十八个灵魂在同一时刻、同一地点、为了同一件事而做出的承诺。

    

    那光芒笼罩了他们每一个人，渗入他们的皮肤，渗入他们的血液，渗入他们的基因深处。它在那里刻下了一个印记——一个永远不会被磨灭的印记，一个永远不会被腐蚀的印记，一个永远提醒他们是谁、为什么而战的印记。

    

    伊斯塔万誓言。

    

    被刻入了每一位原体的基因记忆。

    

    荷鲁斯看着那块石板，看着那融合的十八滴血，看着那正在逐渐消散的光芒。

    

    “从今天起，”他说，声音沙哑但坚定，“我们不再只是兄弟。我们是誓言的一部分。我们是彼此的一部分。我们是人类的一部分。”

    

    圣吉列斯点点头：“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无论混沌用什么诱惑我们，无论我们面对什么样的绝境——这个誓言会提醒我们，我们是谁。”

    

    安格隆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正在愈合的伤口：“它已经在提醒我了。我能感觉到。”

    

    洛迦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印记在灵魂深处的跳动：“这是帝皇之道的最高践行。不是崇拜，是承诺。”

    

    埃里昂最后看了一眼那块石板，然后转身，面对他的兄弟们：

    

    “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叛军还在，混沌还在，那些克隆体——无论它们是什么——还在某处等待。但至少现在，我们知道我们是谁。我们知道我们为什么而战。”

    

    他伸出手，放在那堆融合的血迹上：

    

    “为了人类。”

    

    兄弟们一个接一个伸出手，叠在他的手上：

    

    “为了人类。”

    

    十八只手叠在一起，十八个灵魂融为一体，十八份誓言刻入永恒。

    

    在那一刻，伊斯塔万五号星的废墟上，诞生了一个永远不会被打破的承诺。

    

    它会在未来的岁月中，一次又一次被考验。

    

    但它从未被打破。

    

    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