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兹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如同从阴影中飘出：
“无形之墙战团——反渗透、内部安保、忠诚度审查。这个战团的名字是我起的，因为我认为，最坚固的墙，是看不见的。午夜领主的审讯与监控能力，阿尔法的双面间谍与反间谍能力，暗鸦守卫的追踪能力——这些是核心。但怀言者的信仰甄别、千子的灵能测谎、风暴戟卫的反混沌侦测技术，同样重要。我建议，每个无形之墙战团的成员，都必须经过最严格的背景审查，必须在不同的军团服役过至少五十年，必须证明自己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动摇。”
多恩点头，那点头的幅度很小，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钢铁之子战团需要最强大的装甲力量。钢铁勇士的装甲指挥能力，帝国之拳的重炮技术，死亡守卫的装甲步兵协同能力——这些是核心。但火蜥蜴的喷火装甲、极限战士的步坦协同、吞世者的破城突击队，也是不可或缺的。我建议，每个钢铁之子战团配备至少一百辆坦克，五十辆重型步行机甲，以及三百名装甲步兵。只有这样，才能实现正面战线的碾压。”
安格隆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圣殿主宰战团——舰船舱内战、跳帮夺舰、空间站作战。吞世者的近距离搏杀能力，圣血天使的跳帮突击能力，太空野狼的通道清剿能力——这些是核心。但帝皇之子的精准清除能力、午夜领主的舱内恐怖战术、钢铁勇士的破障能力，也是必要的。我建议，每个圣殿主宰战团的成员，都必须接受至少一年的舰船舱内战训练，必须在模拟环境中经历过一百次以上的跳帮作战。”
费鲁斯的声音如同钢铁的轰鸣：
“终焉使者战团——执行灭绝令等最终解决方案。这个战团的职能是最残酷的，也是最必要的。死亡守卫的净化能力，钢铁勇士的行星轰炸坐标计算能力，火蜥蜴的地表焚化能力——这些是核心。但吞世者的幸存者清扫能力、帝国之拳的轨道封锁能力、极限战士的评估与决策支持能力，同样重要。我建议，每个终焉使者战团的成员，都必须经过心理评估，确保他们能够承受执行灭绝令的心理负担。”
讨论持续了很久，很久。
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推敲，每一个数字都被反复确认，每一个名字都被反复斟酌。原体们虽然虚弱，虽然疲惫，但他们的头脑依然清醒，他们的意志依然坚定。他们知道，他们在做的，是为帝国的未来奠定基础。他们知道，他们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影响无数人的生死。
基里曼坐在主位上，闭着眼睛，听着兄弟们的讨论。偶尔，他会微微点头，或者轻轻摇头，用这些细微的动作表达自己的意见。他不需要说话，他只需要存在，就足够了。
角落里，阿尔法瑞斯——或者欧米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微笑依旧神秘，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也许是欣慰，也许是羡慕，也许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他轻声自语，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也许……这次是真的。”
没有人听到这句话。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无论如何，十二卫混编计划，在这一刻，真正开始了。
不是从基里曼的数据和公式开始，不是从多恩的战略分析开始，不是从马格努斯的灵能理论开始——
而是从这十六个人，围成一个圈，站在基里曼身边的那一刻开始。
从那一刻起，十二卫混编计划不再只是一个计划。
它是承诺。
是誓言。
是兄弟之情化作的钢铁长城。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深夜。
原体们缓缓起身，缓缓离开。他们的步伐依然沉重，他们的身体依然虚弱，但他们的眼中多了一样东西——希望。
圣吉列斯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大厅，看了一眼那张巨大的圆桌，看了一眼那些空荡荡的椅子。
然后他看见基里曼——他仍然坐在主位上，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但圣吉列斯知道他没有睡着。他只是太累了，累得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圣吉列斯走回去，轻轻扶起他：
“走吧，兄弟。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