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权限匹配的信息。上传得越多，能看到的就越多。”

    荷鲁斯若有所思：“分级授权……”

    “对。”埃里昂转过身，“同时，我们还需要一套防亚空间窃听的通讯协议。传统星语通讯虽然稳定，但容易被高阶灵能者截获。情报网络需要的是一种即使被截获也无法破译的传输方式。”

    荷鲁斯走回指挥台，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叩。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千子。马格努斯。”

    “马格努斯本人对加密通讯技术一直很感兴趣，”埃里昂说，“而且他的军团拥有帝国最顶尖的非战斗灵能者。如果由他主导设计通讯协议，再配合风暴戟卫的物理加密技术，我们有希望在半年内拿出可用的原型。”

    “但千子……”荷鲁斯犹豫了一瞬，“你知道泰拉对他们的态度。灵能，尤其是马格努斯那种级别的灵能，在很多军团眼中本身就是威胁。如果让他们主导情报网络的核心技术，其他原体会不会……”

    “所以我们要强调这是‘技术合作’。”埃里昂早有准备，“协议的核心框架由风暴戟卫的加密工程师和机械教逻辑修士共同构建，千子只负责其中与亚空间干扰相关的特定模块。我们甚至可以邀请寂静修女参与验收测试。”

    荷鲁斯沉默良久，最终微微颔首。“人员呢？谁来协调这个网络？我需要一个既精通侦察业务，又能和各军团情报主管打交道的人。”

    “莱桑德·希尔。”埃里昂几乎没有犹豫，“风暴戟卫第五军军长，暗影之足的指挥官。他在加入军团前是帝皇暗影卫队的成员，参与过最高级别的渗透与反间谍行动。更重要的是，他极其擅长保密，也懂得如何尊重别人的秘密。”

    荷鲁斯回忆起这个名字。在大远征早期的几次联合行动中，这位第五军军长留给他的印象是：几乎从不说话，但每次开口都切中要害。他派出的侦察小队总能在最不可能的位置提供最精准的情报。

    “他能和各军团的人相处吗？我是说，像黎曼·鲁斯那种讨厌‘躲在阴影里的老鼠’的原体。”

    “他不需要和他们相处。”埃里昂的语气平静而笃定，“他只需要让他们相信，加入这张网对他们自己有利。莱桑德有一种能力——他让你觉得他知道你的秘密，但他永远不会说出来。对于任何一支军团的情报主管来说，这比一万句客套话都更有说服力。”

    荷鲁斯审视着埃里昂的表情。三年来，他已经习惯了这位兄弟这种近乎预见的洞察力——总是在问题浮出水面之前就准备好了答案。有时他很好奇，埃里昂的头脑里究竟装着怎样的一幅地图，让他能如此精准地规避暗礁。

    但他没有问。有些秘密，即使是最亲密的兄弟也需要保留。

    “好。”荷鲁斯拍板，“先起草一份框架方案。等我们有了足够具体的计划，再召集相关军团的代表来讨论。这不会是每个人都欢迎的改革，我们需要做足准备。”

    埃里昂点头。星图的微光在他脸上投下不易察觉的阴影。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在同一片银河的遥远角落，至少有三位原体正以不同的方式，感知到了一场即将改变情报战争规则的变革。

    第一个感知到的是康拉德·科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