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正是那个白裙女生，秦知玥。她似乎刻意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裙摆，但污渍和皱褶无法掩盖。她第一个冲到敞开的车门前，仰起头，看向站在门内阴影处、身形挺拔、面无表情的景朔。她的眼睛红肿，泪水涟涟，在车灯映照下闪着楚楚可怜的光。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只剩下小半瓶、瓶身布满污痕的塑料水瓶，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财产。
“哥哥…谢…谢谢你们！” 秦知玥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她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想踏上踏板，但又怯生生地停住，仿佛不敢僭越。她微微弯下腰，将手中的水瓶双手递向景朔，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就有些松垮的领口向下敞开了一些，露出更多白皙却沾着尘土的肌肤和纤细的锁骨。她的眼神纯真中带着祈求，声音甜软：
“我们…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这是…这是我们最后剩下的水了…哥哥，你们赶路一定渴了吧？你…你喝吗？”
她身后，另外那个短发的女生看到秦知玥的动作，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和鄙夷，但很快低下头，掩饰过去。两个男生则紧紧盯着车门内的景象，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几乎清晰可闻，目光死死锁定在车厢内小桌上那锅冒着热气的肉粥上。最后一个长发女生则紧紧抓着短发女生的胳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似乎真的吓坏了。
景朔没有去接那半瓶浑浊的水。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这五个“幸存者”。从秦知玥刻意展示的脆弱和“奉献”，到短发女生眼中一闪而逝的情绪，再到两个男生几乎不加掩饰的贪婪，最后是那个看似最恐惧的长发女生——她的颤抖幅度，似乎有点过于“标准”了。
“水，留着你们自己喝吧。” 景朔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他没有让开门口，也没有邀请他们上车的意思，只是继续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仿佛在评估几件物品的价值。
“我的车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秦知玥因为弯腰而更显突出的领口，又移向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咬住的下唇，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有床铺，还算暖和。有食物，刚煮的。有武器，能杀丧尸。也有…规矩。”
他往前微微倾身，拉近了与秦知玥的距离，能清晰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被如此近距离审视的慌乱和一丝…隐秘的期待？景朔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仿佛在说什么秘密：
“当然，还有…空位。”
“空位”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带着钩子。
秦知玥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随即，脸上涌起更加浓郁的、混合着羞涩、感激和下定决心的红晕。她用力点头，声音更软，带着哭腔：“我们…我们什么都愿意遵守！只要能活下去！只要给我们一口吃的，一个安全的地方睡觉！让我们做什么都行！哥哥，你…你是好人！”
“对对对！我们什么都肯做！”
“求求你们带我们走！这里真的待不下去了！”
“我们有手有脚，可以干活！打扫，做饭，什么都行！”
“我们有知识！我们是大学生！”
另外四人见秦知玥“沟通有效”，也连忙七嘴八舌地表态，脸上充满了绝处逢生的激动和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他们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坐在温暖的车厢里，喝着热粥，远离恐惧和饥饿的场景。那个高个子男生甚至试图往前挤，想要踏上踏板。
就在这时——
“咔嚓！嗡——！”
厚重的装甲车门，在液压装置的作用下，猛地向中间合拢！坚固的金属踏板也迅速收回！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几乎是在秦知玥几人最兴奋、最毫无防备的瞬间完成！
“砰！”
车门在距离秦知玥鼻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严丝合缝地关上！将车内温暖的光线、食物的香气、以及生的希望，彻底隔绝！冰冷的钢铁表面，倒映出五张瞬间僵住、写满了错愕、茫然、随即化为惊恐和狂怒的脸！
“喂！开门啊！”
“怎么回事？为什么关门？！”
“哥哥！开门！求求你了！别丢下我们！”
秦知玥第一个反应过来，扑到冰冷的车门上，疯狂地拍打着，刚才的柔弱甜美荡然无存，只剩下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哀求。精心维持的表情彻底崩溃。
另外三人也反应过来，扑到门边，又拍又踢，声音充满了绝望和不解。
那个高个子男生更是情绪激动，他用力捶打着根本不可能被撼动的装甲车门，对着门缝嘶声怒吼，开始了他拙劣的“道德绑架”：
“开门！你们他妈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