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刚刚那阵白光也被三大势力观测到了。现在他们的探测力度正在加大，不断尝试越过第一道防线。臣请示陛下，针对他们的试探，我们是以防守为主，还是直接反击？”
韫玉沉默了几秒。
那阵白光太过显眼。
整个归墟星系都被照亮了一瞬，三大势力不可能看不到。
他们现在肯定在疯狂猜测——虫族到底发生了什么？那白光是什么？是不是虫族搞出了什么新武器？或者有什么不可知的珍宝出世？
加大力度的试探只是开始，恐怕接下来他们会不断尝试突破虫族边境线的封锁。
直接反击还是防守僵持住？
这就要看看这次的增幅能让虫族的整体作战能力上升到什么地步了。
“先暂时以防守为主。”韫玉声音平静，“不要主动扩大冲突，但也不许他们越过防线一步。”
“是。”塞缪尔领命。
韫玉顿了顿，继续说：“军部和内阁听令——重新测算虫族目前的战斗力。所有数据汇总，今天晚上十二点前，我要看到结果。”
“是！”
塞缪尔和身后等待的虫们齐声应下。
回到寝殿时，已是黄昏时分。
夕阳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
韫玉在软榻上坐下，轻轻舒了口气。
她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陛下。”艾洛斯凑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饮品，“喝点这个，安神的。”
韫玉接过，抿了一口。
莉尔在一旁转来转去，欲言又止。
那双粉眸里盛满了好奇，憋得脸都红了。
韫玉看她那副模样，忍不住失笑。
“想问什么就问。”她说。
莉尔眼睛一亮，立刻凑过来，在她脚边蹲下，仰着头问：“陛下陛下，您说您看到了虫神和昭先王。但是——”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昭先王怎么……会和虫神是一个纬度的力量？”
韫玉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粉眸，又看了看旁边——苏欢苏乐也竖起了耳朵，艾洛斯虽然装作在整理茶几，但那耳朵分明也是支棱着的。
她笑了。
“祂们……”她顿了顿，眼里带着笑意，“是伴侣。”
安静。
三双眼睛同时瞪大。
连艾洛斯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紫眸里满是震惊。
“伴……伴侣？”莉尔结巴了，“虫神和昭先王？是那种……伴侣？”
韫玉点头。
“天哪……”莉尔捂住嘴，粉眸里光芒闪烁，“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昭先王那么厉害，肯定不简单！原来她是虫神的伴侣！”
苏乐也忍不住插嘴：“那岂不是说，虫神是我们虫族的……呃……那个……”
她比划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苏欢沉稳地接话：“虫神是我们虫族的创造者，昭先王是我们虫族的奠基者。如果他们是伴侣，那虫族的存在本身，就是他们共同的心血。”
韫玉看了苏欢一眼，点了点头。
“是这个道理。”
莉尔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那陛下，您还知道更多吗？比如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虫神长什么样？”
韫玉失笑，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我也就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她说，“更多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莉尔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也是。能同时见到虫神和昭先王，已经很好了。”
韫玉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
脑海中浮现出那两道朦胧的身影——并肩而立的样子，确实是亲密无间。
历史的昭带领虫族从一个浑浑噩噩、茹毛饮血的天灾种族，发展成强大的文明种族。
是她建立了最初的秩序，制定了最早的律法，奠定了虫族文明的根基。
这样一个优秀的人，被虫神选择，似乎也不奇怪。
她放下杯子，看向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韫玉坐在寝殿里，一边处理日常文件，一边等待着军部的测算结果。
艾洛斯安静地陪在她身侧，偶尔给她添茶，偶尔帮她按摩肩膀。
星环上不断传来各部的汇报——
军部：【初步数据汇总中，预计两小时内完成。】
内阁：【各系统运行正常，能力提升初步感知已记录。】
情报部：【三大势力探测频率增加，已启动干扰程序。】
边境：【防线稳固，未发生实质性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