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鸿也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快步走近，仔细端详她的脸色：“陛下，是否需要传唤艾洛斯？”
韫玉放下手，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指了指星环：“没什么…只是，看到锦书上大家…嗯，得知我可以选择配偶后，似乎都…非常热情。”
莉尔和赫连鸿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果然如此表情。
“这是自然呀，陛下！”莉尔的语气理所当然，粉色眼眸亮晶晶的，“谁不想留在您身边侍奉呢？谁不想成为您的配偶，与您更亲近呢？对于有资格的雄虫而言，这可是最高的荣耀和人生目标！”
赫连鸿也微笑着点头：“莉尔说得没错。陛下不必讶异，大家只是竭尽全力，想向您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希望能获得您的垂青。”
韫玉嘴角微抽，脸上的热度还没下去：“这种展示…是不是太…直白了些？”
“直白？”莉尔眨眨眼，回想了一下最近锦书的风气，突然噗嗤一笑，“陛下，您看到的已经是保守版本啦！消息刚传开那会儿，有些不要脸的家伙，可是直接放了全、裸、的照片上来呢！还是赫连英副部长反应快，立刻命令执法部介入，制定了临时规范，严厉警告和封号了一批，大家才收敛了些。”
赫连鸿补充道：“陛下若觉得这些仍有碍观瞻，或让您不适，臣立刻联系执法部，让他们管控得再严格一些。”
“那倒不必。”韫玉摆摆手，她并非觉得厌恶，只是…冲击力有点大，需要时间适应。
莉尔和赫连鸿再次交换眼神，这次，她们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和一丝促狭的笑意——陛下这是害羞了。
真可爱。
两位贴身侍从心中同时划过这个念头，但面上都维持着恭敬和体贴。
“陛下若不觉得有碍，那不妨多看看。”赫连鸿温声建议，语气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大家都是真心实意想取悦您，您不必为此感到羞涩。多看，多比较，才能找到最合心意的。”
莉尔也连连点头：“对对！赫连姐姐说得对！陛下，您有特别偏好的风格或类型吗？比如喜欢更高大一些的，还是更精悍一些的？喜欢活泼的，还是沉稳的？您说出来，我们可以…嗯，让风向稍微朝那边引导一下？”
她说到最后，有点小狡黠地眨了眨眼。
韫玉连忙摇头：“没有，审美应当多元化。”
她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我能理解他们想展示自己，取悦我…但是，为什么连…那种数据都放上来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脸有点热。
赫连鸿毕竟是年长者，经历更多，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神色如常，仿佛在解释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常识：“陛下，配偶的职责，自然不仅是在容貌、性情上取悦您，身体…更是重要的一环。这是为了确保能更好地侍奉您，带给您愉悦。那些数据，是成年虫族每年例行体检都会测量的常规项目，只是以往不会公开罢了。”
莉尔也从善如流地点头，甚至带着点天真又直白的口吻补充道：“是呀陛下！如果您觉得看数据不够直观，等您有了初步意向，还可以让那些雄虫到您面前来，当场给您展示一下，这样您就能更清楚地判断合不合心意了！”
“当场演示？！”韫玉这下是真的震惊了，杏眸圆睁，脸上的红晕都惊退了几分，“还…还有这种操作？”
赫连鸿忍着笑，解释道：“陛下，这是历史上某位性格…比较独特的先王留下的记录。当然，绝大多数女王陛下是不会采用这种方式的。我们虫族在生理和繁衍方面，没有羞耻心或道德束缚，一切以女王的意愿和愉悦为先。具体如何，全看陛下您的接受程度和喜好。”
“不用了！”韫玉立刻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我没这个爱好。”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她就觉得头皮发麻。
“是，一切遵照您的意愿。”两虫齐声应道，眼中笑意更深。
见陛下的震惊稍退，莉尔的好奇心又冒了上来，她凑近一些，粉色眼眸闪着八卦的光：“陛下，您刚才看到什么了呀？脸那么红…是不是有谁的数据…特别惊人？”
韫玉沉默了一下，目光幽幽地转向了赫连鸿。
赫连鸿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丝罕见的混合着心虚和不好意思的神情。
她轻咳一声：“陛下…您是指…明武的帖子？”
韫玉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赫连鸿叹了口气，坦白道：“陛下明鉴。我那弟弟…性子沉闷木讷，不懂变通，更不会主动争取。他不像兰瑟他们能在您身边时刻表现。我这当姐姐的…实在是怕他因为不会表达而被忽视，所以…就私下给他发了讯息，稍微…提点了一下，让他把自己的优势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