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一个而已。”

    塔娅：“那我们也办不到！”

    菲丽达望向灭蒙：“大人，我知道您向来是足智多谋的，您一定能帮我想到报复他们的办法，对不对？大人，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让我付出生命也行！”

    灭蒙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熄，两手相握放在桌上，问道：“卡斯伊尔达小姐，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菲丽达：“请问。”

    灭蒙：“你觉得对一个人最大的惩罚是让他死，还是让他失去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呢？”

    菲丽达：“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世上还有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吗？”

    灭蒙：“当然有了，我相信你应该很容易理解。比如说，你哥哥的命，还有你自己的命，哪个对你更重要？”

    菲丽达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我哥哥的命。”

    “这就对了。”灭蒙笑道：“我现在有一个计划，这个计划一旦成功，有一半的可能让你最恨的那个人死亡，另一半可能则是让他失去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你愿意执行这个计划吗？”

    “灭蒙！”塔娅叫了一声，灭蒙朝她摆摆手，她咬咬嘴唇，最后还是咽下劝阻灭蒙的话，退到了一边。

    菲丽达此刻也明白了灭蒙的意思：“您是说李靖？让他去死或者失去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灭蒙点头：“不错。”

    菲丽达问道：“李靖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是他的妻子和儿子吗？还是他那由毗氏改名而来李氏家族？”

    灭蒙严肃地说：“卡斯伊尔达小姐，你对你的仇人一点儿都不了解。我必须指出，这种情况下无论我如何帮你，你的复仇计划都不可能成功！”

    “好吧……”菲丽达有些脸红：“我觉得如果能让李靖失去比自己性命更重要的东西，那比杀了他更好。”

    灭蒙：“我这个计划不但能报复李靖，同时也能报复狐神族，可以给你的两个复仇目标以重创。但这个计划是我见到你之后临时想到的，必须你亲自参与才行。可是你现在对李靖一点儿都不了解，让你去执行，一定会失败。所以很遗憾，卡斯伊尔达小姐，我帮不了你了。”

    菲丽达连忙说：“大人，我承认我的不足。按您说的，如果我了解了李靖，是否就能够执行您的计划？”

    灭蒙：“光了解还不够。你得做到完全懂他、理解他，比理解你自己更理解他，比他自己更理解他！这是作为一名复仇者的基本要求。”

    菲丽达：“我愿意去理解他，但我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

    灭蒙：“我这里有关于李靖的全部资料，以及他所有公开活动的影像记录，你如果想报仇，就必须在我这里研究完这些东西。”

    “我建议你研究的时候不要把他当成一个仇人，而是把他当成自己，尝试站在他的角度思考问题，这样才能尽快理解他。到时候，我希望你能够正确地告诉我，什么才是他最重要的东西。”

    “谢谢您。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菲丽达站起身来，深深朝灭蒙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