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娅脸色微红：“这有什么好问的，我的心意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灭蒙：“你看，我既不能给你物质上的享受也不能给你美好的前途，甚至还连累你成了通缉犯，你仅仅因为喜欢我就抛弃了自己的家族与社会地位，跟着我在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隐居。事实上这对你有损无益，你得到的只是精神上的满足，对不对？”

    塔娅嗔道：“看来你心里都清楚，那你还不对我好一点儿？”

    灭蒙笑道：“我已经尽我所能对你好了——这不是我们现在谈论的话题，我是想说，帮助万妖殿主对我确实没什么好处，但我也能从中得到精神上的满足。”

    塔娅：“我不明白。”

    灭蒙：“人总要找点儿事情做，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扳倒问圣宫对我来说相当于一个有些难度的游戏，我在玩这个游戏的过程中，谋划设计、排除困难，从中可以让我的才华得到体现，如果达成了目标，则会获得极大的成就感。这对我来说就是精神上的满足，你明白了吗？”

    塔娅冷笑道：“说去说来，你就是一个疯子，不为任何利益，仅仅为了自己精神上的愉悦，就无端制造混乱，不但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甚至有人因此而失去生命。我现在相信李斯瓦德的话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极度危险的疯子与恶魔。”

    灭蒙哈哈一笑：“喜欢这样的我，你不也是一个疯子吗？”

    塔娅抚额轻笑，端起桌上的酒杯轻啜一口，又朝灭蒙举了举，柔声道：“祝你成功，我亲爱的疯子。”

    灭蒙也端起酒杯与她轻轻碰了一下：“谢谢，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