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均已十分稀少。狄红芸所述之事便与一支古神族的势力有关。

    “古神族中有一个强大的派系，名为‘毗氏’，其中最有名的人物叫做‘毗湿奴’，想必你们也听说过，那是当初与‘三清’齐名、通天彻地的神人……”

    狄红芸一边说一边注意三位听众的神情。

    虞冥花与此事关系不大，只是认真倾听；

    宝歌则道：“我听说过，‘毗湿奴’便是当初将妖魔首领打得重伤不治的古神，不过他也因此而壮烈牺牲。”妖魔首领与金狐王有大仇，因此宝歌言语之中对毗湿奴也颇有敬意；

    小李的反应则最奇怪，他听到“毗氏”、“毗湿奴”等字眼，脸色顿时阴晴不定起来，而且双手紧握，指关节掐得发白，显然心中十分激动。

    “毗氏一族中，除了主神‘毗湿奴’，还有四位达到第三类生命境界的神人，乃是嫡亲的兄弟姐妹，合称毗氏四大天王。”

    “在五十万年前最后一次神魔大战中，整个毗氏神族几乎全灭，他们四大天王中三人战死，只剩一人存活……存活的那位是四人中年纪最轻的小弟，名为‘毗沙门天’。在后来新神族崛起的过程中，这位毗沙门天为了忘却灭族之痛，将剩余的族人全都改姓氏为李姓，他自己也改名为……”

    小李突然叹了口气，接过了狄红芸的话头：“李靖。我的父亲李靖就是古神毗沙门天。”

    宝歌和虞冥花都是一惊，宝歌问道：“这件事我怎么从未听说过？各种典籍与资料里都没有。”

    狄红芸道：“魔界高层一直都尽最大努力隐瞒古魔族、古神族的事，相信神界高层也是如此，那个时代有太多秘密不能对外透露了。只有经历过那次神魔大战的人才会记忆犹新。”

    在场四人中，唯有她一人是最后一次神魔大战前诞生的，因此才能知道小李父亲的前身。

    她继续说道：“接下来的内容，恐怕有幸在最后一次神魔大战中幸存下来的人也只有极少数才知道……”

    “所有能查到的资料，最多显示毗氏四大天王三死一生，活着的毗沙门天改名李靖，但我告诉你们，这不完全是事实。毗氏四大天王中还有一人存活，她穿越了时空来到三万年前，与金狐王相恋生下了一个女儿，就是你！宝歌！”

    狄红芸站起身来，直指宝歌，高声说道：“四大天王中的第二位，毗琉璃，就是你的生母！”

    宝歌与小李如遭雷击，小李几乎从椅子上摔下来，宝歌则目光呆滞，茫然道：“你是说……我的母亲和小李的父亲是亲姐弟？”

    狄红芸肯定地点头，宝歌神情逐渐苦涩，哽咽着道：“这么说，我们……是……堂姐弟的关系？”

    小李紧咬嘴唇，握住椅子扶手一动不动，宝歌则长叹一声：“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