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只要事先掌握好施术效果就不会有事,对吧?”尤嘉平静地说:“岚悦小姐,请你把‘化元定坤印’的施术方法教给我。”
“你真想学?”岚悦瞪大了眼睛。
“我是救世主,我要拯救这个世界。”
岚悦瞪了尤嘉半晌,幽幽叹道:“我有点儿明白花月师伯为什么会看上你了。”
尤嘉和岚悦撇开众人,来到湖边一块高耸的山石上。岚大小姐大大咧咧的,不知为何死也不换那件打斗时弄得破破烂烂的衣服,身上大部分地方都掩盖不住,风一吹便露出雪白娇嫩的肌肤,看得尤嘉面红耳赤,她也不在意,说道:“来这里是为了让你好好感受一下四周的生命气息。”
“‘化元定坤印’是一个很麻烦的法术,我把它归纳为三个基本步骤和一个基本点,其一就是区分生命和非生命。生命与非生命最大的区别就是前者有意识而后者没有,你把自己的精神力尽量向外延伸,好好感受一下,看你的精神力能覆盖多大范围,感应到的生命与非生命的区别是怎样的。”
通过精神扫描,尤嘉清晰地把方圆近千公里地貌、天空与生灵图像映入了脑海,那些非生物的感应不是很清晰,石头啊水流什么的只有一个大概的影像,而人兽鸟虫之类则是一个个轮廓中包含着大小不同的红色光团。这些红色光团不断跳动着,一般来说生物体积越大光团也越大,普通人的光团只有乒乓球大小,牲畜和鱼虫则更小。不过也有例外,眼前的岚大小姐和不远处的水禅光团体积早已超出了身体轮廓的范围,变成了直径数米的巨大火球。一想到这两位原本的体积,尤嘉便也释然了。
“这红色光球就是生物的精神力量。”岚大小姐解释道:“你感到他们在动是因为他们与你的精神力产生了共振。把这些生物与非生物区分开之后你要做的是掌握那些非生物的变化趋势,所谓‘定坤’并不是简单地把它们的形态固定,而是令他们保持原有的趋势而变化。也就是说,延长、维持他们的惯性。”
尤嘉:“我要怎样才能感应到非生物的变化趋势?”
岚悦:“感应他们的能量流动。不要把它们看成非生物,要把它们看成‘能量’。”
尤嘉一点就透,稍微改变了一下感应方式,世界在他脑海中呈现出了一幅花花绿绿的图案,山变成了蓝色,水变成了黑色,空气和风则是一片苍白,只有那些代表生命的光团仍像火焰一样跳动。所有的颜色也都动了起来,它们缓慢,但是毫无阻滞地“漂移”着,只是大体的轮廓总也不变。
“真是奇妙啊……”
“记住这个‘画面’,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与这个‘画面’订立一个‘契约’,让它们在一定时间、一定范围内保持这个状态不变……这个‘契约’就是‘化元定坤印’,它是由你的生命能量构成的。”岚悦缓缓道:“我现在就把订立契约的方法告诉你,但你千万别尝试,因为这个法术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会在瞬间完成,既不可逆也不可延迟……稍有不慎你就会死。我们可以先尝试小范围的使用,熟悉了之后再正式施法。”
“‘化元定坤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实现确定法术的效果和范围,绝对不能过大,因为这个法术总在仓促中使出,所以这个危险点很难把握,当然我们练习的时候不存在这个问题……”
尤嘉天赋之好出乎岚悦意料,半天时间就掌握了这个法术,其实他的心想事成大法也能达到这个效果,不过能量消耗的程度要大得多。除了“宇宙之子”外,某些修为高深的人也能在转念间完成一些法术,但他们有条件时多半会选择念咒施法。特定施法方式和咒语的优点就是针对性强、节能高效,对尤嘉来说也不例外。
风很大,岚悦有点儿冷,她正囫囵地把那件破烂衣裳往身上捂,尤嘉突然深深给她鞠了一躬,岚悦吓了一跳:“你怎么又鞠躬?你的腰是不是有毛病?”
尤嘉真诚地说:“谢谢你教我。”
岚大小姐有点儿不好意思起来:“别介,我只是举手之劳。”
尤嘉道:“我是真心感谢你的,你不仅教会了我一个法术,还教会了我从一个全新的角度认识世界,谢谢你。”尤嘉明白了一个道理,绝不能自满于优异的天赋,任何一个人,经过了时间的积累与沉淀,都有值得自己学习的地方。
晚上,尤嘉与众人共同讨论了一下“化元定坤印”的实施方案,包括岚悦在内没人曾经真正用过这个法术,所以只好摸着石头过河。讨论的重点放在了施术范围和持续时间上,最终决定对以冥城为中点、包括地心湖泊及其岸边向外延续一百公里的区域施法,法术效果从第二天凌晨开始持续两天。据统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口届时都集中在这个区域。
大家对此都十分慎重,毕竟这不仅仅是尤嘉一个人的事,更关系到地心世界一百多万居民的生死存亡,尤嘉自己反倒信心十